“我对欢欢是真爱,我真的爱她。你一个小子,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跟我说话。”
鬼帝玄月冷哼一声,他咬牙,却见君逾墨一挥手,也不跟他多说什么。
那群人便拿着鸡毛过去了。
由着鬼帝玄月的眼底,那抹不屑一点点消逝。
痒。
奇痒难耐。
可是双手又被捆着,怎么都挣脱不开,就算再怎么大的戾气,有多不想被这么惩罚。
可玄月还是没有办法,他身上的灵气一点点散去,整个人难受的很。
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好像从来都不喜欢笑。
“你以为这样……啊……”
“不用忍着。”君逾墨勾唇,“想笑别笑吧,没有人在意你的狼狈模样,不过很快,你也就笑不出来了。”
看着那满是尖刺的老虎凳,还有绑在腿上的夹子,往两边轻轻地一扯,就能让人感受到崩溃。
一点点的准备在那儿。
在玄月并没有从痒转换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感觉已经疼得不行了,就那么一瞬间,让他满头冷汗。
“你们这些俗人……的刑罚,又怎么会。”
“不急,身上的伤口,一道道的长出来,就你这样狼狈的模样,如若被白欢欢见了。”
君逾墨一抬头,他的眼底满是冷意。
鬼帝的神色煞白。
“你……”
“你不是一直觉着,白欢欢有朝一日会臣服于你吗?就现在这个样子,白欢欢见着,会如何呢?”
君逾墨素来喜欢攻心,用些手段也不足以说明什么。
男人面色煞白,看着他。
玄月攥着手:“就算这样,我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杀了她。”
“是吗?”
君逾墨又看了不远处的侍卫一眼。
“去通知越越,将她娘请来。”
“等等。”鬼帝玄月怒吼一声,“不着急,这件事情,我跟你说,也说不出什么,我若知道凶手,早便替欢欢报了仇,也不会留下柳茹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