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萧觉这般人啊。”她叹了口气,看着身侧的阿靖,“你说萧觉若是知道柳茹的主子是玄月,他会不会伤心?”
“为何伤心?”
阿靖压低眉头,不解,一脸呆滞。
萤时拍拍他的肩膀:“这事儿你不懂,萧觉以为柳茹还在这里,是守着过往,其实不然,是玄月让她留在这里的,你说萧觉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阿靖一愣:“唔,我还是不懂呢。”
“唉,我真是一大早跟你说什么。”萤时一叉腰,惆怅的很,可她一转身,却没想到看到了拐角处的萧觉。
他听到了吗?
萤时惊愕的很,看了一眼阿靖,又看了一眼萧觉,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话,就在嘴边。
“师父?”
“嗯。”萧觉淡淡的道。
“今日的功课我已经上交了。”萤时乖巧的很,想要将话题引走,她刚才说的那么大声,是个人都听到了。
“好。”
萧觉依旧那般模样,也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师父。”萤时自觉闯了祸,“其实我只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的。”
她秒怂,怕这些话在萧觉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怕他会做傻事,萧觉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事作风,也看的出来,他还被过往所埋藏。
“没事,就算不知道,我跟她之间也再无可能。”萧觉淡淡得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很快就从那儿走过去了。
“他好像要哭了吧?”萤时对着身侧的阿靖道,“唉,怪我这张嘴。”
“没啊。”阿靖皱着眉头,依旧一副看不懂的样子,“我看萧觉大人很是和善,说的也没错,都是过去的事情。”
“你不懂。”萤时正色道,看着阿靖都觉着着急,希望萧觉不要想不开。
她隔着这块地儿,看那边与君逾墨相谈甚欢的萧觉,也没有多说什么。
阿靖嘟囔一声:“看着也没有要死要活的样子。”
萤时斜眼,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呢,真要悲痛欲绝,也不会表现给你看的,自然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萤时算是一眼看穿了,这般悲伤,怕是晚些回了府邸得偷偷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