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决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明明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面前,明明最是卑劣的手段他最为不屑,可现在做的,就是这件事情。
他假扮成君逾墨的模样。
“嗯。”他微微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朝着云楚越伸手。
女人一下子撞入他的怀抱。
鹤决有些拘谨。
可满怀的香味,让他有些失神。
“我看这火,怕是还得再烧一日,只是可怜了林中那些小动物。”云楚越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我可担心你了,若是从前,我定然跟你一同前往,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揉着肚子,如今她有了身孕,也不该去那般危险的地方。
鹤决有些恍惚,他楞在那儿:“你很担心那些小动物吗?”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云楚越笑着道:“是啊,万物皆有灵,倒是可惜了。”
“那你不担心我?”鹤决问道,问出口,才觉得自己多少幼稚了。
女人一怔,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
云楚越看着面前的人,环顾了一圈,她不言语,看的鹤决紧张死了。
他是依照君逾墨的模样幻化而成的,莫不是露馅了?
这可……如何是好。
“噗。”云楚越一笑,牵起他的手,“怎么,你还跟那些小动物吃醋?”
“……”
幼稚。
鹤决心底这般说道,可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云楚越说了许多,他都没有听进去,大概也觉得自己太过荒唐,鹤决一伸手,点在女人的眉心之间,云楚越双腿发软,一下子晕了过去。
鹤决将她抱起,往殿内去。
这样才好。
才没有那么浓烈做贼心虚的感觉。
“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忘记。”
他害怕露出端倪,毕竟云楚越知道,这天上地下还有一个跟君逾墨一模一样的人,那个男人就是他。
鹤决深呼吸一口气,又看了她一眼。
“抱歉,我不该这样自私,可我没能忍住。”
他缓缓站起身来,褪去了之前幻化的模样。
明明是一样的两张脸,可却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