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总觉得大限将至,身体也不如从前那般灵活了。”
白欢欢说这几日,身上难受的很。
言陵悬丝,在那儿诊断,他的眉头略微皱起。
不多时,他便开口。
“倒也没什么大问题,玉生烟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言陵沉声,“的确也是死而复生了,这具身体是真实活着的,只是大概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言陵说话,素来都是直接的,也并不曾有半点隐瞒。
面前这几个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这些话,也不足以有什么分量。
“我知道。”白欢欢笑着道,“能偷得这般时光,也是命里的幸运。”
云楚越站在那儿,浑身难受,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句普通的话。
生死有命。
可在人前,却并不能那么容易就豁然开朗。
“我给你抓一贴药,照着吃,早些年,我见过上玄门的密宗,你且放心吧。”言陵说他会留在这里,替白欢欢调养身体。
争取过了这个冬天。
再多看一场雪也好。
“多谢你。”云楚越抿唇,手依旧攥着。
她鲜少有这样紧张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不下来的紧张。
言陵笑笑:“小事一桩,你是我家嫂嫂,有什么吩咐随时找我。”
“咳咳。”君逾墨在一旁咳嗽提醒,瞪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一眼。
言陵这下跑着去替白欢欢开药。
君逾墨也未作逗留,赶忙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
“其实我早知道,大限将至,也知道这般偷来的命不会长久,如若不然,为何上玄门那么多人,不试试这禁术?”
白欢欢笑着道,她在找些话,安慰云楚越。
女人靠在那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变得越发多愁善感。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云楚越笃定的很,像是在对原主承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