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魔族?你终究还是入魔了。”白欢欢的眼底起了一丝担忧,他终究还是没能放下杀戮,一念之间,入了魔。
那满身黑气的男人,慢慢站了起来。
“欢欢,许久不见。”玄鄞抿唇,再没了从前那般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看到玉佩的召唤,便来到了这个地方。
他曾经听闻白欢欢早就死了,没想到还有再见之日。
“你到底是不肯放下,从前的恨意?”白欢欢满眼泪水,她看着面前的人,“是白家对不起你。”
“过去之事,休要再提,入魔未必就是放不下执念,我想你找我,大概也不是为了这几句话吧?”玄鄞看着面前的女人。
记忆都变得恍惚了。
如今他是魔界炙手可热的人物,再也不是由着人摆弄的存在。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甚至连魔界魔君都必须给他面子,玄鄞这一生,用自己的法子解脱了。
倒不是沉浸在过往的恨意之中,只是换了另外一个法子解脱。
白欢欢点头:“是,我并非想跟你说这些琐碎的话,也知道你不会爱听这些,我只是想在弥留之际,再见你一面。”
白欢欢说的很轻松,就好像在说什么平常的事情一样。
男人蓦地攥着手。
他抬头。
从前风靡天下的那张脸,如今瞧着也是苍老了,白欢欢再也没有从前的风华,可在玄鄞的眼中,其实爱得终究只是那个在深山之中,会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丫头。
那个看着胆子大任性却其实心地善良的姑娘。
玄鄞没能走出灭门的恨,将一切都宣泄在了白欢欢的身上。
其实他是自私的。
“说吧,只要我能帮得到你。”
“!”
白欢欢蹙着眉头,听到她快要死了,他却是这般平静。
到底还是不曾爱过的。
白欢欢才惊觉自己太过天真,为什么要将希望寄托在这样一个人身上。
“抱歉,我只是想见见你,你说我自私也好,怎么都好,玄鄞,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爱过我?”
白欢欢凝声,说道。
玄鄞眉头并未舒展开,他沉着一张脸。
“爱与不爱,又怎么可能靠着三言两语说清楚呢。”
“那便是爱了?”白欢欢眼底起了一丝欣慰,“就当做是爱过吧,我今日来找你,是为了我们的女儿,并非想要问这些琐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