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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赵琪芳弯腰时那片雪白的胸口，还有那对晃动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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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吃饭都不专心。”母亲皱眉。

“没、没什么，就是头还有点晕。”小刚赶紧扒了口饭，腮帮子鼓鼓的。

他一边机械地咀嚼，一边用眼角余光瞥了眼输液瓶。药液还剩大半瓶，滴得慢吞吞的。按照这个速度，赵琪芳至少还要来换一次药，或者拔针。

机会。

小刚脑子里开始盘算各种可能性。

最简单的就是等她来拔针的时候，假装手麻或者不舒服，让她凑近点检查。

到时候视线正好能瞄进她领口……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看到更多。

不过这样太被动，只能看，摸不到。

或者……小刚咽下嘴里的饭，眼睛微微眯起。

可以装睡。

等她来换药或者拔针的时候，假装睡得很沉，手“不小心”搭在她腿上。

要是她没立刻推开，就慢慢往上摸……护士一般不会对病人发火吧？

尤其是发烧烧糊涂的病人。

“妈，”小刚突然开口，“我吃完想睡会儿，你回去上班吧，别耽误了。”

母亲看了看他，又看了眼输液瓶：“你这瓶还没滴完呢，一个人行吗？”

“行啊，滴完了我按铃叫护士就行。”小刚摆出懂事的样子，“你昨天都请假陪我了，今天再不去，车间主任该有意见了。”

这话戳中了母亲的顾虑。她犹豫了几秒，点点头：“那好吧。你睡醒了记得把保温盒收好，我下班来拿。”

“嗯嗯。”小刚连连点头。

母亲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小刚长长松了口气。

他快速把剩下的饭菜扒完，然后按铃叫护士来收餐具——来的不是赵琪芳，是个年轻的小护士，顶多二十出头，长得普普通通。

小刚有点失望，但还是笑着说了谢谢。

餐具收走后，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小刚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继续完善他的“计划”。

装睡是个好主意，但得装得像。不能打呼噜，呼吸要均匀，最好嘴角再流点口水……他侧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试了试姿势。

不行，这样看不到她进来。

他又翻回来平躺，左手背上的针头随着动作轻轻扯动，传来细微的刺痛。小刚没在意，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场景：

赵琪芳推门进来，看到他“睡得很沉”，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她俯身检查输液瓶，胸口那片雪白再次暴露在他眼前——这次他不用偷偷摸摸看，可以睁着眼睛看个够。

然后她伸手要拔针，他的手“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正好搭在她大腿上。

肉色丝袜的触感应该很滑吧？

他手指可以慢慢往上移，摸到她裙摆边缘……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但不是这间病房。隔壁305房有人按铃，走廊里传来护士的应答声和脚步声。

小刚竖起耳朵听，分辨出那不是赵琪芳的声音。他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输液瓶里的药液慢慢下降，小刚盯着那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脑子里又冒出更过分的念头。

要是能把她骗到没人的地方就好了。比如……医院的储物间？或者楼梯间？晚上值班的时候，医院人少……

他想起小齐说过，赵琪芳有时候会值夜班。要是晚上装病，让她来病房检查，然后……

小刚的下身又开始硬了。他隔着病号裤揉了揉那根发胀的肉棒，脑子里幻想出这样的画面：

深夜的病房，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