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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然后反手把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很小，大概只有十平米。靠墙放着一张办公桌，桌上堆着病历和文件，还有一台电脑。旁边放着一张折叠床，床上铺着简单的被褥。

赵琪芳正坐在办公桌前，背对着门。

她穿着昨晚那身护士服，但已经换了一件——胸口没有湿痕了，应该是换过了。她的头发有点乱，像是没来得及梳理，只是随便扎了个马尾。

她正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小刚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眼眶有点肿，像是哭过，脸色也很憔悴。

“阿姨……”小刚开口，声音故意装得很虚弱。

赵琪芳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是一支笔。

她转过头，看到小刚站在门口，眼睛瞬间睁大。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沙哑，像是没睡好，“你怎么来了？”

小刚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又换回了那种“难受”的表情：“阿姨……我……我下面又很难受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赵琪芳面前。

赵琪芳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他，嘴唇在颤抖：“什……什么？”

“下面……”小刚重复了一遍，然后伸手，直接抓住裤腰，往下一拉——

“刷拉。”

病号服的裤子本来就松，一拉就掉到了膝盖。

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赵琪芳的脸。

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红润，马眼处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晨勃让肉棒硬得发胀，尺寸看起来比昨晚还要大一圈。

赵琪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瞳孔瞬间收缩。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嘴唇张了张，但没发出声音。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小刚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赵琪芳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肉棒，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愤怒，但还有……某种熟悉的东西。

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

小刚站在那里，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她，等着她的反应。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小刚看着赵琪芳那张脸——眼眶红肿，脸色憔悴，嘴唇微微张开，眼睛死死盯着他挺立的肉棒。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困惑，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小刚往前挪了一小步。

他的脚尖几乎要碰到赵琪芳的膝盖了，肉棒离她的脸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在收缩，看到她喉咙在滚动，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阿姨……”小刚开口，声音还是那种“难受”的调调，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戏谑，“帮我看看……下面又硬得难受了……”

赵琪芳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她的眼睛从肉棒上移开，看向小刚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我……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不是……昨晚……”

“昨晚阿姨帮我检查得很好啊。”小刚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今天也拜托了，好不好？”

他说着，又往前挪了半步。

现在肉棒离她的脸只剩下十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