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5章（第7页）

小刚躺在病床上，病号服的裤腿随意卷到膝盖上方，露出小腿上细细的汗毛。

窗外上午的阳光已经很亮，透过半拉的白色窗帘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解锁后点开微信，找到小齐的头像——那是一张小齐和赵琪芳的合照，背景是小区公园，母子俩笑得挺开心。

小刚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点坏笑的弧度，但他很快收住，换成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拇指在输入框里飞快打字。

“哥们，你妈今天给我打点滴超认真，照顾得特别好，感觉比我亲妈还细心，哈哈，谢谢阿姨啊！”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扔回枕头边，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罩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在光线里显得有点毛茸茸的。

病房里安静得很，只有输液管里液体一滴一滴落下的“滴答”声，和远处走廊偶尔传来的护士喊病人名字的模糊声音。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槐花香，让他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小喷嚏，“阿嚏！”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脸朝向门口，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赵琪芳离开时的样子：她低着头快步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丝袜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在护士裙下隐约可见，走一步就“沙”地轻响一下，鞋面上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背影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慌乱，让他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冒了上来，像喝了冰可乐一样从胃里往上冒泡。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小齐回复了：“哈哈，我妈就是这样，工作狂一个，你别客气，她要是太啰嗦你就直接说，我帮你骂她。”后面还跟了个大笑的表情包。

小刚看着消息，忍不住低声笑出声，“扑哧”，肩膀抖了抖，病号服上衣被带动，领口又歪了点，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

他回了个“放心，我会好好感谢阿姨的”，然后把手机锁屏，扔到一边。

病房门在这时候被轻轻推开，赵琪芳又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新的输液袋和棉签，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出腿在轻微打颤，每一步丝袜摩擦都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护士服下摆被她刻意拉了拉，试图遮住大腿，但湿痕已经干了，却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像地图上的河流。

她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退，眼睛还是肿的，眼皮微微发青，嘴唇抿得死紧，嘴角勉强挤出一个职业笑容，但笑纹只在眼角浅浅扯了一下，就很快消失。

“小刚……点滴快完了，我来换一瓶。”她的声音还是低哑的，带着早上残留的鼻音。

她走到床边，把新输液袋挂上支架，手腕转动时，袖口滑起，露出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小刚的眼睛，睫毛不停颤动，像随时会掉眼泪。

坐下时，护士裙在床沿发出轻微的布料折叠声，大腿并得紧紧的，膝盖靠在一起，丝袜包裹的腿肉在裙摆下隐约可见曲线。

小刚坐起身，胳膊自然地伸过去，手掌搭在床沿，故意让手指离她的大腿很近。

他脸上还是那副迷糊的笑：“阿姨，你刚才走得那么急，是不是有急事啊？看起来好累。”说话时，他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往前挪了挪，指尖先是碰到了护士裙的下摆，然后轻轻搭在她大腿外侧的丝袜上。

丝袜表面已经干了，但下面皮肤的温度还是热的，指腹能感觉到轻微的颤动。

赵琪芳的身体瞬间僵硬，手里的棉签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稳住，拿棉签在小刚手背上擦酒精，动作比之前慢了很多，手指在抖，“滋”的一声，酒精涂开，凉意让小刚胳膊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www。

她的呼吸又乱了，胸口微微起伏，护士服纽扣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白色胸罩的边缘被汗水洇湿了一点。

她咬着下唇，牙齿在唇肉上压出白印，喉咙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声。

小刚的手指没有收回来，反而顺着丝袜往上轻轻滑动。

指尖先是在大腿外侧画小圈，慢慢往内侧挪，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丝袜细微的摩擦声“沙……沙”。

他手指分开，像在按摩一样，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捋，捋到大腿中段时突然轻轻捏了一下，捏的时候指腹用力按进肉里，感觉到下面软软的肉被挤变形，又弹回来。

赵琪芳的膝盖抖了一下，鞋底在地板上“吱”地轻响，她赶紧把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想挡住，但手指只是虚虚搭着，使不上劲。

“阿姨，我刚才给小齐发消息了，说你照顾我特别好，他还夸你呢。”小刚一边说，一边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掌心隔着丝袜和裙子轻轻揉大腿内侧。

揉的时候他先用掌根慢慢压，压下去再转小圈，然后手指往前探，越来越靠近私处的位置。

赵琪芳的腰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屁股在床沿挪动，护士裙下摆被压出新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