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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9页）

赵琪芳下班前最后一次进来巡房时，推开门，脚步比白天轻了许多。

她穿着那身深蓝色护士服，领口扣得严实，但后背和腋下都有明显的汗渍痕迹，肉色丝袜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出大腿内侧淡淡的干涸痕迹。

她手里拿着体温计和记录本，脸上的表情维持着职业的平静，但眼圈还是有点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坐下时大腿并得死紧，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丝袜极轻的摩擦声。

“小刚……晚上体温正常吗？”她低声问，声音沙哑，伸手把体温计递过来时，手指微微抖，指尖碰到了小刚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带着点潮意。

她低着头，睫毛颤动，呼吸不自觉地加快，胸口护士服布料随着起伏轻轻绷紧。

整个过程她没多说一句话，眼睛几乎没抬，记录完就赶紧起身，脚步虚浮地往门外走，护士鞋底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丝袜大腿内侧似乎又有点新湿意，让她走路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晚上十点多，病房灯调暗，只剩床头一盏小灯发出暖黄的光。

小刚躺在床上，眼睛半闭，装作快睡着的样子，但心里却在盘算赵阿姨会不会因为白天的事主动过来。

走廊里偶尔有夜班护士走过的脚步声，远处有病人轻微的咳嗽。

时间慢慢过去，门一直没再被推开，赵琪芳似乎已经下班回家了，没有主动过来。

窗外夜风吹过，树影晃动投在墙上，像在轻轻摇摆。

小刚翻了个身，病号服被压出褶皱，他摸了摸裤裆位置，肉棒因为一天的回味已经微微发硬，顶起裤子一个小帐篷。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阿姨不会真憋着吧”，然后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但嘴角还挂着点期待的弧度。

医院外面的小区里，赵琪芳回到家后，脱掉护士鞋，丝袜脚底已经湿湿的。

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脑海里全是白天被小刚手指揉弄时的感觉，私处又开始隐隐发热。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起身去洗澡，水声“哗哗”响起，却冲不掉心里的乱。

小刚翻了个身，把病号服的被子拉高盖到胸口，病房里的小夜灯发出暖黄的光，照得墙上影子轻轻晃动。

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脑海里还闪着赵琪芳白天走路时腿软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下，但困意很快涌上来，眼皮沉沉地合上。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医院走廊偶尔有护士轻步走过的声音，渐渐都模糊了。

他睡得挺沉，一夜没做梦，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赵琪芳穿着昨晚换的干净护士服走了进来，她早上刚到医院，头发简单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头，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像戴了面具，眼圈还带着没睡好的青黑，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在里面轻轻咬着下唇，咬得唇肉发白。

她手里拿着体温计和记录本，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指关节捏得发紧，呼吸浅浅的，胸口护士服随着起伏轻轻颤。

走到床边时，她先是停顿了两秒，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吱”声，大腿并得紧紧的，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肉在裙摆下隐约可见轻微的抖动，私处位置似乎还有昨晚残留的隐隐发热，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丝袜摩擦出细小的“沙”响。

她低着头，睫毛不停颤动，眼眶里水雾慢慢聚起，脸从脖子开始一点点红起来，红潮顺着耳根蔓延，耳垂都透着粉。

她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好几下，发出极轻的“咕”声，却半天没吐出完整的话，声音卡在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小刚……你……你那里……难不难受啊……要不要……阿姨……帮你……解决一下……”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断掉，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手里的记录本差点滑落，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掌心全是汗，湿湿地贴在纸面上。

赵琪芳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起来看小刚的脸，瞳孔里满是慌乱和羞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要掉下来。

她咬着下唇的力道更大了，牙印深深陷进唇肉，嘴唇微微发抖，继续勉强挤出话：“就是……昨天……你一直……阿姨知道你年轻……憋着不好……如果需要……我……我可以……”每说一个字，她的腰就往后缩一点，屁股在床沿轻轻挪动，护士裙下摆被压出新褶皱，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紧张又渗出一点细汗，混着昨晚的痕迹，让皮肤发烫。

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大腿根，隔着裙子轻轻按压，像在缓解那股又痒又空的难受，呼吸变得短促，“哈……哈”，胸前的护士服纽扣间隙里白色胸罩边缘被汗洇湿了一小块。

她说完后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膝盖软软地弯了下，差点跪到床边，赶紧扶住床栏，掌心在金属上留下湿手印。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领口，洇开小水痕。

整个过程她都没敢直视小刚，眼睛只敢瞄他的被子边缘，身体的本能让她私处又开始隐隐发热，内裤里一丝湿意慢慢渗出，把布料贴得更紧。

小刚醒来时正好听到这些话，他揉了揉眼睛，病号服领口歪着，露出锁骨，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却很快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他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裤子位置已经因为早上的晨勃微微顶起一个小帐篷。

小刚故意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刚睡醒还迷糊的样子，声音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慢悠悠地开口：“赵阿姨……你刚才说帮我解决，是想怎么帮啊？用手……还是用嘴……还是别的？”他一边说一边把被子往旁边掀开一点，病号服裤子被晨勃顶得更明显，布料绷出一道清晰的弧度，龟头位置甚至洇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把浅蓝色棉布染得深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