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慢速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晓柔,你的小穴已经被我操得越来越松了……还夹得住吗?”
她咬着嘴唇娇喘:“夹得住……伟伟的鸡巴最粗……晓柔最喜欢被你操……”
做早餐的时候,她穿着我的大T恤在厨房忙碌,我从后面忽然抱住她,掀起衣服下摆,把鸡巴直接捅进她没穿内裤的湿穴里,一边操一边让她继续切菜。
晓柔被操得腿软,菜刀都差点拿不住,只能哭着浪叫:“啊……要高潮了……伟伟边操边让我做饭……好变态……好爽……!”
最激烈的还是晚上的拳交仪式。
我喜欢把她双腿压到胸前,呈完全暴露的姿势。
先用鸡巴猛干她的逼和屁眼各几百下,把两个洞操得红肿外翻、淫水直流。
然后涂上大量润滑液,把四根手指并拢慢慢挤进她已经湿滑松软的骚逼。
“啊啊啊……伟伟的手指……要进来了……!”
我缓缓转动手腕,一点一点把整只拳头挤进她体内。
晓柔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洞,粉红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腕,里面湿热柔软的穴壁和子宫口被我的拳头一下下顶撞。
“啊啊啊啊--!拳头……全部进来了……!晓柔的子宫……被伟伟的拳头打得好酸……好爽……!用力转……把里面搅烂吧……!”
我把拳头在她逼里缓缓旋转、抽插,时而握拳顶撞子宫口,时而张开手指抠挖敏感的G点。
晓柔哭得眼泪横流,却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屁股主动往我的拳头上挺,逼里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液体。
有时候我还会同时把鸡巴插进她的屁眼里,进行双重侵犯。
拳头在逼里猛搅,鸡巴在屁眼里凶狠抽插,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
晓柔尖叫着连续高潮,两个洞同时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得我满身都是。
“伟伟……晓柔要坏掉了……两个洞都被你毁了……!可是好爱……好爱被你这样操……!”
三个月里,我几乎每天都用鸡巴和拳头轮流占有她。
她的逼和屁眼被我开发得越来越松软,也越来越敏感。
有时候她半夜会自己醒来,悄悄爬到我身上,把我的手拉到腿间,声音又软又贱地求我:
“伟伟……晓柔下面好空……好痒……用拳头帮我里面挠挠……像在工地时那样……用力一点……晓柔想被拳交到喷尿……”
我每次都满足她,把拳头深深插进她体内,操到她哭着潮吹。
三个月后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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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又把她操到高潮连连后,她瘫软在我怀里,身体还在轻轻抽搐。两个肉洞红肿着往外冒着我的精液。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轻声问:“晓柔,这三个月……你开心吗?还想不想……被很多男人那样玩?”
晓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
“……不想了。我现在只想被伟伟一个人操……只想被你的鸡巴和拳头操烂……”
可她说完后,身体却轻轻颤抖了一下。我注意到,她的骚逼又悄无声息地流出一股淫水。
她最近偶尔会在梦中发出破碎的浪叫:“更多……拳头……鸡巴……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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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爱怜、占有、以及一丝隐隐的不安。
这份只属于我们的淫靡平静,真的能一直维持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