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翊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处渗出的几缕血迹,目光微微一顿,随即俯下身来吻她的眉心,低声安慰了几句,内容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把她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迫贴上去,吸附着他滚烫的柱身。
等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了,萧书翊才开始动。
他抽送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入到底,像是在丈量她体内的深度。
雾紫嫣被他这慢条斯理的节奏折磨得浑身发软,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那种酥麻从体内深处升起,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的时候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猫叫。
萧书翊听见了,嘴角弯了弯,忽然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颈口碾磨,雾紫嫣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手忙脚乱地去抓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细碎的呻吟,说得含混不清。
萧书翊低头吻住她,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肚子里。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雾紫嫣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被萧书翊这阵狂风暴雨卷得七零八落,完全失去了方向。
萧书翊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雾紫嫣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在体内深处,激得她浑身一颤,甬道不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将那精液尽数吸纳。
萧书翊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他撑起身体,低头去看雾紫嫣腿间——白浊的精液混着丝丝血迹正从她微张的花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淌到身下的褥子上,洇出一片狼藉。
萧书翊的目光落在那些液体上,忽然伸手,用食指将她穴口的精液往里面推了推。
雾紫嫣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抖,偏过头来不解地看他。
萧书翊没解释,只是盯着她的身体变化,眼神里带着一种雾紫嫣看不懂的专注。
然后他看见了。
那些精液并没有像正常情况下那样顺着阴道壁往外流,而是在她体内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方式被吸收了——就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雾紫嫣体内的温度也在发生变化,原本温热的内壁变得微微发烫,分泌出的清液比方才更加黏稠,带着一种淡淡的异香。
萧书翊的眼睛亮了起来。
“有意思,”他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果然是你。”
雾紫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了,渴望着,叫嚣着,要更多。
萧书翊没有让她失望,他很快又硬了,再次进入她,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猛烈,龟头每一次都顶开她痉挛的子宫口,探入那片从未有人触及的禁地。
雾紫嫣被他顶得几乎要昏迷过去,眼前一阵阵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那一夜萧书翊要了她三次,还是四次,她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最后是被他抱去清洗的,温热的水漫过身体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脱力了,像一团被揉皱的纸,被萧书翊展开、抚平,又再次揉皱。
第二天早上,萧书翊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她一缕头发,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的体质很特殊,是天生的炉鼎之体。这种体质的人,如果在没有修炼功法的情况下与人交合,迟早会被吸干精气而死。”
雾紫嫣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脸色煞白。
“不过你运气好,”萧书翊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好看极了,可不知为何,雾紫嫣觉得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救你。”
“什么地方?”
“合欢宗。”
雾紫嫣当时并不知道合欢宗是什么地方。她只是又信了他。
就像她信他说的每一个字一样,毫无保留,心甘情愿。
萧书翊把她带到合欢宗的那天,正是深秋,山间的枫叶红得像火。
他将她交给掌门,三言两语交代了她的来历和体质,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漫不经心的吻,说了一句“好好修炼,日后有缘再见”,就转身走了。
雾紫嫣站在合欢宗的山门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层林尽染的山道上,手里攥着他留给她的一块玉佩,心里空荡荡的,像一个被人掏空的匣子。
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萧书翊。
后来她才知道,合欢宗的修炼方式与世俗认知中的修行截然不同,它讲究的是阴阳和合、男女共修,而像她这样天生炉鼎体质的人,在这里反倒如鱼得水,修行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