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阑烨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处,急促地喘息着。
他还在动,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不止。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在她体内释放。
那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在深处的时候,雾紫嫣觉得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一道暖流注入了,那道暖流顺着她的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舒畅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低下头,看见玉阑烨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眉心拧着一个极细的结,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
她知道他在感受什么。
他们修炼的这套功法,讲究的是阴阳交泰、真气互济。
男性在射精时释放的不仅是精元,还有体内积蓄的阳气;而女性在高潮时同样会释放阴气,两者在结合处交融,再各自回归,形成一个大周天。
这套功法她与玉阑烨已经修习过许多次,可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打开了,像一朵花在阳光下舒展开所有花瓣,毫无保留地接纳着阳光和雨露。
玉阑烨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玉阑烨低头看了一眼,伸手从旁边的矮桌上取了块帕子,替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雾紫嫣靠在他怀里,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玉阑烨替她擦干净了,又拉过一旁的薄毯,将她裹住,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他的一只手搁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脊背,缓慢地输着真气,替她温养经脉。
雾紫嫣闭着眼睛,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雾紫嫣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没有哭,只是将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小声说了一句:“玉阑烨。”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玉阑烨沉默了一会儿,搁在她后背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窗外夜风轻拂,竹影摇曳,铜炉里的沉水香早已燃尽,只剩下最后一丝余香在空气中飘散。
雾紫嫣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一点一点地滑入黑暗。
她听见玉阑烨的呼吸声,平稳、绵长。
她睡着了。
玉阑烨没有睡。
他靠在墙上,一只手依旧搂着雾紫嫣,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在蒲团边缘轻轻叩击。
他在等。
等雾紫嫣的呼吸变得彻底深沉绵长,等她在梦中彻底放松身体,等他确认她已经完全沉入无意识的深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埋进毯子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便再无动静。
玉阑烨缓缓地将手臂从她身下抽出,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片羽毛。
他起身,无声地穿好衣裳——墨色深衣,束带系紧,长发随手拢了拢,用一根木簪别住。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雾紫嫣。
她睡得很沉,睫毛微翘,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而匀,脸上还带着方才欢好后的潮红,像一朵被雨露浸润过的海棠。
玉阑烨伸出手,指尖悬在她眉心上方一寸处,停了一瞬。
他没有碰上去。
手收回,转身,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