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果接下来的东二局他再无法逆转,自己甚至连这间偏厅的大门都无法活着走出去,更别提将这些高傲美丽的肉体压在身下肆意践踏了。
“东二局开始,这次妾身可要认真了呢。”二阶堂美树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黏稠的磁性,在静谧的偏厅里缓缓荡开。
她优雅地伸出丰润如玉的手臂,带起深紫色振袖一阵华丽的翻涌,那饱满修长的手指在牌山中极其自然地切过。
当她将十三张骨牌理顺的一刹那,金田敏锐地捕捉到,这成熟女人碧红色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摄人心魄的异彩。
那是对华丽之物的极致病态狂热。
在这个由麻将主导的神社规则中,二阶堂美树对那些雕刻着精致纹路、宛如宝石般的“筒子牌”
有着近乎恐怖的沟通能力。
牌局仅仅推进到十巡。
金田看着自己手里那副半生不熟、连两面听牌都算不上的烂牌,脑门上的冷汗已经把额前的碎发黏在了一起。
他混迹市井多年,本能地察觉到了桌面上气氛的诡异——二阶堂美树的牌河里,扔出来的全都是干干净净的条子和万子,甚至连字牌都拆得一干二净。
“这臭婊子……难不成在做清一色?!”金田在内心疯狂地咆哮,肥厚的手掌死死攥着一枚五万,手心里全是油腻腻的汗水。
他想防守,可面对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特殊能力,他连对方是否听牌都无法推算。
就在他战战兢兢地猜测着美树还有几向听牌时,对面的二阶堂美树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慵懒、甚至带着几分酥麻的轻笑。
“呵呵……看来,这些华丽的石头真的很喜欢妾身呢。”美树半掩着红唇,那件由于前倾动作而大幅度敞开的紫色和服领口里,雪白丰满的酥胸随着推进动作而微微颤动,挤压出一条让人血脉贲张的肉色深渊。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吊带袜里、勒出丰腴肉感的大腿优雅地在桌下换了个交叠姿势,丝袜与丝袜之间摩擦出细腻而又危险的沙沙声。
只见她纤指轻点,将手里那张刚刚摸上来的“一筒”温柔地拍在了桌面上,随后将整排手牌优雅地推倒。
那一瞬间,金田仿佛看到那十三张清一色的筒子牌上,闪烁着刺眼的因果律光芒。
“门清、自摸、平和、清一色、如果还有宝牌的话未免太欺负迷路的客人了呢,所以这样就够了。自摸,每人4000点,一姬作为庄家,要支付8000点哦。”二阶堂美树微微偏过头,碧红色的美眸里满是聪明伶俐的戏谑,语气虽然知性温柔,却像是一把软刀子,狠狠地扎进了金田那脆弱的防线里。
她怀里毛茸茸的小刺猬也适时地动了动,仿佛在嘲笑这个不自量力的凡人。
“就……就自摸了?!”金田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原本就因为体型硕大而显得拥挤的木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点棒槽再度爆发出警报,4000点棒在清脆的电子结算声中,利落地划归到了二阶堂美树的阵营。
两次重击,整整22000点的恐怖蒸发。
此时的金田,裤裆里那股原本由于欲望而膨胀的邪火早已被彻底浇灭。
他那张长满赘肉、油腻不堪的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在连续重击下,他的点棒数只剩可怜的3000点,干瘪的点棒和在魂天神社遭遇的降维打击,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恐惧之中。
“哇!美树姐姐好厉害!不愧是胡筒子的大师!”坐在一侧的藤田佳奈有些崇拜地拍了拍手,粉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荡漾。
这位元气偶像少女虽然竭力维持着对金田的礼貌,但一看到这种高水平的雀局,骨子里身为职业雀士的胜负欲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用力跺了跺穿着白色高筒靴的脚,那双被黑色薄款丝袜紧紧包裹的笔直美腿在桌下微微紧绷,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近乎狂热的强运光芒。
“接下来……可就轮到本姑娘发挥的东二局了哦!大叔,你的点棒看起来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呢,不过为了超越美树小姐,接下来的这一局,我可是会摇出最厉害的超级大牌的!”佳奈挺起那被深色格纹马甲紧紧包裹的饱满胸部,光滑平坦的小腹微微收紧,对着金田露出了一个元气满满、却在此时宛如催命符般的绝美微笑。
“切,偏偏在我坐庄的时候自摸喵,一姬晚上加餐的小鱼干要没有了喵……”一姬沮丧地把毛茸茸的猫耳耷拉了下来,软绵绵的猫尾无力地在深紫色百褶裙后甩动着,但那双亮晶晶的猫瞳依旧死死盯着牌桌。
金田死死盯着再次翻滚洗牌的全自动麻将桌,他此刻已然明了,这位温柔的粉发偶像绝不像看起来那样人畜无害,能与那两位怪物同台竞技的人又怎会是易与之辈,在这第三局,佳奈无疑将会成为彻底将他送进地狱的最后执行官。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浑浊,藏在桌下的肥厚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内心的贪婪与对规则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将他逼入了绝境。
“这一局是美树小姐坐庄吧!我要开始咯!”藤田佳奈那元气满满的声线在有些凝固的偏厅里响起。
这位粉发偶像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温和有礼的营业状态在抓起第一叠牌的瞬间荡然无存,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流露出极度纯粹的狂热斗志。
她那双被深色格纹马甲紧紧包裹的青春轮廓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光滑平坦的小腹微微绷紧。
在魂天神社的超自然法则下,藤田佳奈那为了在游戏奖杯上超越憧憬的抚子学姐而磨炼出的“强运”,在这一刻化作了近乎实质的粉色气流,在她的指尖疯狂汇聚。
牌局仅仅推进到第五巡。
金田看着自己手里那残破不堪、连一个对子都凑不齐的烂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那所剩无几的点棒槽在电子屏上闪烁着刺眼的微弱红光,只要再输掉这最后一点,他就会在这个由麻将主导的世界里彻底“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