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开门。相原舞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门把手,发现大门竟然只是虚掩着,没有完全锁上。
“七羽亲……在家吗?”
她小声问了一句,轻轻推开了门。
屋内灯光亮着,却一片寂静。
相原舞换上拖鞋,抱着书小心翼翼地走进玄关,刚想出声呼唤,就听到从卧室方向传来一阵压抑却又清晰的、极具肉感的撞击声。
“啪……啪……啪……!”
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甜媚哭喘,以及男人粗重得像野兽般的喘息。
“啊……哈啊……不对……才不是这样的……太深了……那些……根本不算官能小说……子宫……要被顶坏了……《黑暗肉欲之夜》那种……呜呜……好粗……!”
那是七羽的声音——平日里知性优雅、带着成熟大姐姐气质的七羽,此刻却发出如此淫荡而崩溃的哭叫。
相原舞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她脸色煞白,湛蓝的眼眸瞪得极大,脑子一片空白。
只见卧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昏暗而暧昧的灯光裹挟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湿热体香,连同那一声声不知羞耻的肉体撞击声,正源源不断地顺着门缝溢出来。
相原舞的双手死死交握在胸前,狂乱的心跳声在耳边如擂鼓般轰鸣。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跑,可那股从未接触过的、极具冲击力的下流声音,却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死死地钉住了她的双腿。
她像是失了魂一样,抱着近乎窒息的紧张,踩着软绵绵的步子,近乎屏住呼吸地一点点挪到了那条虚掩的门缝前。
她颤抖着将视线探入那条窄窄的门缝,眼前赫然是一幅彻底颠覆她认知的荒淫景象。
卧室大床上的一幕,让相原舞几乎忘记了呼吸。
七羽已经换下了中午时那套端庄知性的连衣裙,此刻身上仅仅穿着那一套极度大胆的白色连体泳衣,布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娇躯,由于金田从后方的粗暴按压,泳衣的下半部分早已被粗鲁地撇向一侧,暴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雪臀,正随着金田的撞击而剧烈颤簸。
两股系成发辫的长发顺着光洁的裸背垂落下来,一袭如梦似幻的半透明白色薄纱披肩,此时凌乱地散落在她那挺直的脊背与床铺之间,上面沾满了少女的淫液和汗水。
“啪!啪!啪!”
“嘿……小野寺,你中午在不是挺能说吗?!”
金田满脸横肉因为兴奋而扭曲,肉棒依旧顶弄在少女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你中午不是大放厥词,说什么纯粹文学,思想超脱之类听不懂的话?!现在给大叔解释解释,你里面吸得这么紧,这是什么类型的超脱?!”
七羽的脑袋无力地陷在枕头里,脚上那双带着优雅蝴蝶结的高跟凉鞋无力地蹬着床单。
面对金田的质问,她死死咬着银牙,帽檐下的美眸写满了屈辱与沉溺,试图在肉欲的狂澜中拼凑起残存的理智:
“那、那是两码事……唔!真正的艺术……本就应该脱离肉体的污秽而独立存在……思想的深度……绝不是你这种只懂宣泄兽欲的粗鄙之人能够理解的……啊”
然而她的反驳还没来得及说完,金田便冷哼一声,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
“呜哇啊啊啊——!!”
突然改变的冲撞节奏瞬间击碎了七羽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
花穴内的快感直接让她把所有的理论都咽了回去,化作一声甜媚的放浪尖叫,连带着头上的发辫都剧烈晃动起来。
“艺术?思想?”金田粗鲁地大笑起来,腰部的动作越发狂暴,“老子只知道,你现在正被大叔用最粗鄙的真家伙塞得满满当当!既然思想独立存在,那你现在的身体为什么抖成这样?!事到如今,你不会还想说你只是在和老子虚与委蛇,实际上心里一点也没有爽到?!”
“哈啊……哈啊……混蛋……跟你这种大猩猩……就是说不明白……太蛮横了……这、这只是肉体的条件反射……不代表思想的妥协……啊!不行……太深了……!!”
七羽一边吐着湿润的丁香小舌,薄纱披肩随着身体的颠簸在半空中无力地起伏,她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在理智的废墟上重建防线。
可金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当她试图开口争辩,回应她的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连续狠顶。
“啪!啪!啪!”
“条件反射?我看你下面这小嘴,可比上面的小嘴诚实多了!”金田越干越凶,粗重的喘息声犹如拉风箱般轰鸣。
他再度蛮横地挺腰,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七羽体内的敏感点狠狠一剜,带起一声黏腻的水渍声,“再用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理论来评判一下大叔的肉棒啊!到底是看那些絮絮叨叨的文字爽,还是老子现在把你干得高潮迭起更让你刻骨铭心?!说啊!!”
“唔……唔喔喔喔——!!”
最隐秘的敏感点被金田死死卡住并疯狂剜动,那种无法抵御的极端快感,终于将这位理论派的文学少女彻底击溃。
“不……不行了……说不出了……哈啊……大叔的真家伙……太厉害了……理智要被操化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然而,就在七羽浑身紧绷、即将迎来灭顶高潮的瞬间,金田却突然咧嘴露出一抹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