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真正的色情是心理上的绝对征服!《被玷污的纯洁》里,高傲的女主角一步步走向沉沦的心理挣扎才是全书的精髓!你那本《黑暗肉欲之夜》完全是低级肉戏的机械重复堆砌,到底是多么低下、贫瘠的品味,才会把这种毫无灵性的厕纸奉为圭臬!”
金田毫不退让,他也往前猛地迈出一步,那肚子几乎要顶上七羽抱胸的手臂。
他完全无法忍受心中的神作被这个女人如此贬低,真是白瞎了这么色气的身材容貌,他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已经扯开嗓子吼道:
“我看你才是完全不懂吧!《被玷污的纯洁》,啊,你是说那个开局就舔上黄毛的鸡巴,翻着白眼吞了不知多少遍浓精,事后还好意思腆着脸写大段心理独白、说自己肉体堕落但灵魂完全没感觉的母猪女主?呵,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想起来就有够好笑!小舞,你说!到底是哪本更色?”
相原舞被两个几乎贴在一起的成年人夹在中间,耳边全是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小巫女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双手死死捂着滚烫的脸颊,小声地呜咽着:“金田大人……七羽亲……求求你们了……别再吵了……我、我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图书室里的其他客人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纷纷从书架后面探出头来,投来复杂的目光。
“闭嘴!”
陷入狂热论战的金田和七羽连头都没回,几乎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厉声呵斥。
相原舞吓得浑身一哆嗦,肩膀猛地缩了下去,只能抱头蹲在地上,恨不得当场化作一滩水渗进地板里。
七羽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想要找回主导权,深蓝灰色针织裙下的丰满胸部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大幅度起伏。
她往前又逼近了一寸,眼镜片上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几乎要和金田鼻尖对鼻尖地对峙:
“《被玷污的纯洁》至少在探讨人性的毁灭,还有救赎的余地!你那本《黑暗肉欲之夜》呢?女主最后直接被操成了只会流口水、翻白眼的肉玩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根本不是色情文学,这是单纯的文字施虐,是毫无美感的残害!”
金田的肥猪脸已经因激动而胀成了猪肝色,但对神作不容亵渎的坚定信仰让他毫不示弱地反顶了回去,大嘴里喷出的热气直冲七羽的面门:
“残害?你他妈懂个屁的征服!女主最后吐着舌头、翻着白眼露出极致阿黑颜的样子多带感啊!还有作者大人那几万字不带重样的性爱动作描写,老子每次看到,鸡巴可都会硬到天上去!要是说起身份转变的征服感,最顶级的绝对是《淫乱调教室》!女主角先是扮演不可侵犯的清纯班主任,结果被学生们集体在讲台上侵犯,到最后她自己主动在黑板前跪着,求全班男生轮流往她嘴里灌精!那种从圣女到公共肉便器的极顶转变,连大猩猩看了都会忍不住流下感动的血泪吧!”
七羽的眼镜在剧烈的动作中微微下滑,露出了那双因为极度羞恼而泛起湿润水汽的眼眸。
她狠狠地咬着下唇,披肩上的丝质流苏因为她娇躯的颤抖而剧烈晃动,她怒极反笑,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嘲讽:
“《淫乱调教室》?那种纯粹靠堆砌人数和排泄物上位的群P戏码,确实是很适合先生您这种大脑发育不全、看不懂复杂文字逻辑的大猩猩呢!脱离了灵魂沉沦的单纯肉体碰撞,根本毫无文学价值可言!真正的官能小说,必须具备灵魂的深度与堕落的层次感。正如《索多玛的百日欢宴》中所展现的——极致的肉体折磨背后,是对人类理性底线的彻底拷问。不过,像先生您这样只会盯着‘肉便器’、‘中出’几个特定词汇发情配种的母猪流大猩猩来说,大概用尽一生也理解不了那种高度的吧!”
金田这下彻底被激怒了,他眼睛红得像要吃人,口水横飞地反击:
“少他妈跟老子扯什么索多玛索多西的!看个小黄书看着能让鸡巴硬起来不就行了!那种磨磨唧唧、满篇哲学谈感情的玩意儿,看得老子鸡巴都要缩回肚子里去了!像你这种扭扭捏捏、满口理论的黄毛丫头懂个屁的官能实战!你身上那股子没开封的处女酸臭味,老子隔着十条街都能闻到!连做爱都没做过的死文青,到底是怎么好意思站在这里,对着那些实战派神作指指点点的啊?!”
七羽闻言,原本因愤怒而潮红的优雅脸庞瞬间彻底冷了下来,连镜片后的泪水都被冰冷的杀气冻结。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往前猛地跨出一步,那对宏伟的豪乳几乎毫无缝隙地死死顶在了金田胸膛上。
她怒极反笑,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处女味道?呵,这位大叔的鼻子还真是灵敏得像条发情的野狗呢。可惜我从刚才开始,闻到的就只有您身上那股混杂着汗酸气味、旧铜钱味和像石楠花发酵了一样的恶心气味。难怪先生您只能抱着那些毫无技术含量的下三滥厕纸自我高潮——因为只有那种大粪一样的文字,才能勉强满足您这种现实里根本没有女人要的、连正常性爱都没体验过、只能靠幻想对着书页打飞机的阳痿肥猪吧?!”
金田被生生戳中了敏感痛处,气得整张大肥脸由红转紫,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声音几乎要掀翻整个图书室的屋顶:
“你他妈说谁是处男肥猪?!老子在床上玩弄过的女人比你看过的字典还多!就你这副戴着眼镜、假清高得要死的死样,八成以后会变成三十岁了还嫁不出去的石女老处女,才天天躲在书堆里意淫男人干你!怪不得嘴皮子这么利索,你下面那张嘴,恐怕早就干涸得像撒哈拉沙漠一样,连水都挤不出一滴了吧!!”
七羽的脸色瞬间由铁青变得惨白,镜片后的眼神几乎要喷出实体化的熊熊怒火。
她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着拳头,言辞在极度的羞辱下彻底变得歇斯底里、尖锐刺骨。
藏书室的空气中,原本关于官能小说的深刻文学交流,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两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之间赤裸裸、毫无底线的人身攻击。
两人的唾沫星子在空中横飞,最后更是毫无留情地开始用最肮脏的字眼炮轰起对方的直系家属。
那言辞的污秽、下流和难堪,让依旧抱头蹲守在两人腿间狭小缝隙里的相原舞几乎要当场羞愤晕厥过去。
她死死捂着耳朵,万万没想到,自己原以为可能志同道合、能坐下来好好喝茶的两位“同道中人”,竟然一碰面就像两桶泼了汽油的炸药,在庄严的图书室里彻底炸成了满天飞火。
就在两人即将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图书室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声:
“够了!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一个欧巴桑气得满脸通红地冲了出来,指着门口大骂:
“这里是公共图书室,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尤其是你,小野寺!原以为你是个恬静温婉的小姑娘,没想到你在兼职期间竟然跟客人吵成这样,还不知羞耻地说出那些话!真是难以置信!你以后都不要来了!”
七羽身子一僵,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她咬紧下唇,冷冷地瞪了金田一眼,什么都没说,抓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金田还想再说几句,却被店主连推带骂地赶出了门外。
相原舞低着头,跟在两人后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三人最终来到附近一家安静的家庭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