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跪已经够屈辱了,还要爬?
“爬到钢琴那边。”黄俊翔指了指房间角落的黑色钢琴,“用膝盖和手。”
林雨桐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说不,想站起来冲出这个房间,想尖叫,想撕碎那些照片,想毁掉这一切。
但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动弹不得。
那些照片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妹妹在更衣室,妹妹在游泳池,她自己弯腰捡乐谱,她自己睡着的样子……
她低下头,将双手按在地毯上。细密的绒毛刺痛掌心,那种触感让她想哭。
然后她开始移动——左膝向前,右手向前,右膝向前,左手向前。像一个婴儿,像一个动物,像一个……奴隶。
短短几米的距离,她爬了整整一分钟。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尊严的彻底碎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摆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能感觉到膝盖的疼痛,手掌的刺痛;能感觉到黄俊翔的目光——像实质的抚摸,像滚烫的烙铁,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椎,扫过臀部,大腿,小腿……
当她终于爬到钢琴前时,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按在地上的手背上,温热,黏腻,像某种肮脏的体液。
“现在,”黄俊翔走到她面前,“跪在琴凳前。”
林雨桐照做。
钢琴凳是黑色的,表面光滑如镜,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一个跪在地上的,披头散发的,满脸泪痕的女孩。
那是她吗?
那个曾经站在舞台上优雅演奏的林雨桐?
那个被老师称赞“有天赋又努力”的林雨桐?
那个妹妹眼中“世界上最温柔的姐姐”的林雨桐?
不。现在跪在这里的,只是一具空壳。一具为了守护珍贵之物,不得不亲手将自己掏空的躯壳。
黄俊翔的手伸向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种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此刻听起来像某种酷刑开始的信号。
林雨桐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不敢看。
但闭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听见他衣物摩擦的声音,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甚至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
“张嘴。”黄俊翔说。
林雨桐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下一秒,粗硬的东西抵住了她的嘴唇——温热,有弹性,带着陌生的男性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黄俊翔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
“含住。”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指导一个初学者,“全部含进去。”
龟头挤开她的唇瓣,撞上牙齿。林雨桐闷哼一声,口腔被迫张大。那根东西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想咳嗽,想呕吐,但黄俊翔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
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喉咙,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
“放松喉咙。”黄俊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用舌头舔。”
林雨桐的眼泪汹涌而出。
咸涩的液体滑过脸颊,滴在她的衬衫领口上。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用舌头包裹住那根粗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