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雨桐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不敢回抱妹妹,不敢用这双刚刚摸过男人阴茎的手去碰妹妹纯洁的身体,不敢用这个刚刚吞下精液的嘴去亲吻妹妹干净的额头。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最爱姐姐了。”林心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天真,坚定,像一道光,照进她黑暗的深渊。
可这光越是明亮,就越是照出她自身的肮脏。
林雨桐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抱紧妹妹,把脸埋在她肩头,不让妹妹看见自己的眼泪。
“我也最爱心玥了。”她哽咽着说,每个字都像在吞咽碎玻璃,“所以……所以无论如何,姐姐都会保护你。哪怕……哪怕要变成魔鬼。”
“姐姐才不会变成魔鬼呢!”林心玥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姐姐永远是天使!”
天使。
林雨桐在心里惨笑。如果妹妹知道她口中的“天使”刚刚做了什么,还会这么说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林雨桐最后一个离开。她站在音乐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房间,散乱的乐谱,沉默的钢琴。还有那些看不见的、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黑暗。
她关上门,把一切都关在身后。
但有些东西,是关不掉的。
比如嘴里的味道。
比如喉咙的疼痛。
比如胃里那些恶心的液体。
比如那些照片的威胁。
比如……每天放学后,都要去见他的约定。
林雨桐背着琴盒,走在帝礼学院的林荫道上。夜风吹过,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披散着头发的样子。
第一次服从的象征。
第一次侵犯的开始。
第一次吞咽精液。
第一次……灵魂的死亡。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从前的林雨桐了。
那个干净、温柔、完整的女孩,已经死在了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空壳,一个为了守护珍贵之物而不得不将自己掏空的容器。
但没关系。
只要妹妹还能笑,只要妹妹的梦想还能继续,只要妹妹还能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她,说“姐姐是天使”——那她愿意永远跪在黑暗中,吞咽肮脏,承受屈辱,变成魔鬼。
因为爱,本就是最残忍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