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小腹,按压她平坦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按在那里,能感觉到他每次插入时,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能感觉到他的手和她体内的他在同一个位置,像在确认他进入了多深。
“感觉到了吗?”黄俊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我在这里。在你身体最深处。我在你里面,白灵。从今天起,你永远都会记得这种感觉——记得我被你紧紧包裹的感觉,记得我顶到你最深处的感觉,记得我填满你的感觉。”
白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否认,想反驳,想说“不,我不会记得,我会忘记,我会把这一切都从记忆里删除”,但她知道她做不到。
这种感受太强烈了,强烈到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里——疼痛,撑开,侵入,填满,还有那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刺激……
黄俊翔的动作开始变得不规则。
他不再保持匀速的抽插,而是时而缓慢深入,时而快速浅出,时而用力顶撞,时而轻轻研磨。
每一种变化都带来不同的感受,让白灵的身体无法适应,只能被动地承受。
当他缓慢深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推进的每一个毫米,感觉到龟头挤开她紧窄通道的过程,感觉到整根没入时顶到最深处那种深层的压迫。
当他快速浅出时,她能感觉到肉棒快速摩擦她内壁的刺激,那种快速的、密集的摩擦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当他用力顶撞时,龟头会狠狠撞上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刺激。
当他轻轻研磨时,他会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用龟头在那里画着圈,带来一种深层的、持续性的压迫和摩擦。
白灵的身体开始失控。
她的呼吸变得混乱,时而急促喘息,时而屏住呼吸;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哭泣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被喘息和呜咽打断;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她无法控制的反应——小腹收紧,内壁收缩,双腿颤抖……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感觉到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热流在小腹深处聚集。
那不是快感,她告诉自己,那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只是疼痛和刺激的副作用…
…但那种热流确实存在,并且在随着他的抽插而变得越来越强烈,像某种即将决堤的洪水。
“感觉到了吗?”黄俊翔喘息着问,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胸部,温热而黏腻,“你身体里的变化。你在收紧,在收缩,在准备……你要高潮了,白灵。第一次做爱,第一次就要高潮了。”
“不……”白灵发出破碎的否认,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语言。
那种热流越来越强烈,聚集在她小腹深处,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而波动,而膨胀,而接近某个临界点。
黄俊翔的动作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不再快速抽插,而是开始缓慢地、深深地、用力地顶撞。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上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刺激。
“就是这里,对吗?”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每次顶到这里,你的小穴就会狠狠收缩一下。你在用身体告诉我,你喜欢这里。”
白灵想否认,但她的身体确实在收缩。
每当龟头顶到那个点时,她的内壁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像在吸吮,像在挽留。
那种收缩是自动的,是本能的,是她无法控制的。
黄俊翔开始专注于那个点。
他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上那里。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固定她的位置,确保每一次顶撞都能达到最深。
白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种热流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在她小腹深处翻滚,涌动,寻找出口。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喘息;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哭泣的声音已经被喘息和呜咽取代;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地毯,指甲几乎要折断。
“要来了,对吗?”黄俊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兴奋,“我能感觉到,你的小穴在剧烈收缩,在颤抖,在准备……高潮吧,白灵。在我面前高潮,让我看看你这个总是骄傲张扬的女孩,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的最后一句话像某种咒语,打破了最后的防线。
白灵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头向后仰,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尖叫。
不是愉悦的尖叫,而是崩溃的、失控的、被某种强大力量击穿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