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内衣,扣好搭扣,黑色的蕾丝重新包裹住她泛红的胸部。
然后她拿起那件破掉的礼服。
黑色的丝绸在她手中冰凉光滑,裂口像一道嘲笑的嘴。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它穿上了——因为她没有其他选择,总不能赤裸着身体走出去。
礼服上身,拉链拉上。
裂口依然存在,她的大腿从裂口中裸露出来,皮肤上还残留着清洗后的水痕和未完全洗掉的精液痕迹。
她试图用手遮住裂口,但无济于事——裂口太长了,从大腿中部一直到膝盖,无论怎么遮都会露出大片的肌肤。
“可以了。”黄俊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灵转过身。黄俊翔已经拿起了相机,重新对准她。
“最后几张照片。”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作业,“穿着破掉礼服的照片,存档用。”
快门声再次响起。咔嚓,咔嚓。每一声都像针,扎进白灵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拍完照,黄俊翔放下相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白灵。
“擦擦脸。”他说,“你看起来像刚哭过。”
白灵接过手帕,但没有用。她只是紧紧攥着那块白色的棉布,指节泛白。
黄俊翔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她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记住今天。”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记住你为了你的朋友们,能做到什么程度。记住你失去的东西——你的第一次,你的尊严,你的骄傲。”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擦去未干的泪痕。
“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白灵,你还是我的所有物。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明白吗?”
白灵点头,眼神空洞。
“很好。”黄俊翔松开手,退后一步,“现在,你可以走了。礼服的事我会处理,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弄坏的。你的朋友们不会责怪你,比赛也不会受影响。”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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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转身,踉跄着走向门口。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转动。
“还有一件事。”黄俊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今天起,每天放学后都要来见我。具体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如果你有一次缺席,或者迟到……”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白灵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空无一人。
她的脚步声在地毯上被吸收,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她沿着走廊往前走,腿还在颤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的疼痛和黏腻感。
走到楼梯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扶着墙壁剧烈干呕起来。
胃部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
那些酸水烧灼着她的喉咙,带来刺痛,但比起下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这种刺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擦干嘴,继续下楼。
一楼大厅里有人——几个帝礼的学生抱着乐器走过,看到她时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白灵强迫自己露出微笑,点头回应,但她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他们一定不知道,这个穿着破掉礼服、笑容僵硬的女孩,刚刚在楼上的更衣室里经历了什么。
走出艺术中心,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暮色中一圈圈散开。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带来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