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她裸露的大腿感到寒冷,但她没有试图遮掩——因为遮掩也没有用,裂口太大了,无论怎么遮掩都会露出肌肤。
公交车来了,她上车,投币,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玻璃映出她的影子——穿着破掉的黑色礼服,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旁边的乘客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好奇,但很快移开了视线。
白灵闭上眼睛,靠在车窗上。
公交车摇晃着前行,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下体传来疼痛。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从她体内流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不,她没有穿内裤,那些液体直接浸湿了礼服的衬里,黏在她的皮肤上。
肮脏。
她感觉自己很肮脏。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玷污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白灵不想看,但最终还是掏了出来。这次是沈清弦的消息:
“白灵,夏椿学姐说如果你需要经济上的帮助,她可以帮忙。礼服的费用如果需要分摊,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白灵盯着那条消息,眼泪无声滑落。她们都在为她担心,都在想办法帮她…
…可她们不知道,她根本不需要赔钱,她付出的代价比钱更珍贵,更无法挽回。
她回复:“真的不用,已经解决了。谢谢。”
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不想再收到任何消息。她只想一个人待着,在黑暗里,在孤独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www。
公交车到站了。
白灵下车,走回家。
她的家在一栋高级公寓楼里,父母常年不在,她一个人住。
电梯上升时,镜子墙壁映出她的样子——破碎,肮脏,不堪。
门开了,她走进去,关上门。公寓很大,很豪华,但也很冷清。她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浴室。
打开灯,明亮的灯光刺得她眼睛疼。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破裂,黑色的礼服裂开,露出大腿上残留的痕迹。
她开始脱衣服。礼服,内衣,全部脱掉,扔在地上。然后她打开淋浴,调到最热的水温。
热水冲下来,烫得她皮肤发红。
但她不在乎,她需要这种灼热,需要这种疼痛,需要用外部的疼痛来掩盖内部的疼痛。
她用力搓洗身体,用沐浴露,用浴球,用指甲……想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洗掉,把所有的肮脏都洗掉。
但洗不掉。
那些记忆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里,刻进了她的灵魂里。
黄俊翔的手指,黄俊翔的肉棒,黄俊翔的精液,黄俊翔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像烙印,永远无法消除。
她滑坐在地上,热水从头顶冲下来,混着她的眼泪,一起流进下水道。她抱住膝盖,蜷缩在淋浴间角落,开始无声地哭泣。
不是抽泣,不是呜咽,而是彻底的、崩溃的哭泣。
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身体不停地颤抖。
她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的软弱,哭自己的肮脏,哭自己失去的一切……
哭了很久,直到热水变凉,直到身体冻得发抖,她才终于停下来。她关掉水,擦干身体,走出淋浴间。
镜子被水汽蒙住,她用手擦出一片清晰,看着镜中的自己——皮肤因为用力搓洗而泛红,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的伤口已经止血,但留下暗红色的痂。
她想起黄俊翔的话:“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白灵,你还是我的所有物。”
是的,她不再是白灵了。那个曾经骄傲的、张扬的、无所畏惧的白灵,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具被玷污的空壳,一具属于黄俊翔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