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在对方面前表演,假装一切如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她们知道,真相太沉重,太黑暗,一旦说出口,就会毁了一切。
她们一起走进学校,走进音乐室。其他人已经到了——沈清弦在调音,林心玥在弹钢琴,苏晓梦在练习音阶,夏椿在整理乐谱。
看到白灵进来,大家都围了过来。
“白灵姐,你没事吧?”林心玥担心地问,“昨天礼服的事……”
“没事。”白灵打断她,挤出一个笑容,“已经解决了。黄副会长说会处理,我们不用担心。”
“那就好。”沈清弦点点头,但眼神锐利地看了白灵一眼,像是在评估什么,“不过以后要小心一点,定制礼服很贵重。”
“知道了。”白灵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放下琴盒。
练习开始了。
白灵架起中提琴,手指按上琴弦。
音乐响起,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
在音乐中,她可以暂时忘记一切——忘记黄俊翔,忘记侵犯,忘记疼痛,忘记屈辱……
但只是暂时。
当她拉动琴弦时,手臂的肌肉传来酸痛——那是昨天挣扎时留下的。
当她深呼吸时,肋骨传来疼痛——那是昨天被按压时留下的。
当她移动双腿时,下体传来疼痛——那是昨天被侵犯时留下的。
她的身体记得一切。即使她的意识想要忘记,她的身体也记得。
练习进行到一半时,白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放下琴,掏出手机。是黄俊翔的消息:
“今天下午四点,艺术中心B207室。一个人来。记得,不要迟到。”
白灵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颤抖。下午四点……她又要去见他,又要承受他的侵犯……
“白灵?”林雨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没事吧?”
“没事。”白灵迅速收起手机,重新架起琴,“继续吧。”
但她的心已经乱了。
接下来的练习,她频频出错——音准偏差,节奏不稳,甚至拉错了段落。
沈清弦看了她好几次,眼神里带着疑问,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练习结束时,白灵第一个收拾东西离开。她需要时间准备,需要心理建设,需要鼓起勇气去面对下午的折磨。
“白灵,你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林心玥问。
“不了,我有点事。”白灵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走出音乐室,走在走廊里。每一步都像走向刑场,沉重,缓慢,充满恐惧。但她不能逃,不能躲,必须去。
因为如果不去,那些照片就会流传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不。她宁可承受侵犯,也不要承受那种目光。
她走到艺术中心,上楼,来到B207室门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
她抬手,敲门。
“进来。”黄俊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白灵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和昨天一样——狭小,昏暗,贴满吸音海绵。黄俊翔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白灵进来,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
“很准时。”他说,“把门锁上。”
白灵照做。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黄俊翔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从脸,到脖子,到胸部,到腰,到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