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她主动靠过来,头枕我肩膀。我闻到她发香,手不自觉抚上她后背,安慰地轻拍:“总组长,休息吧。明天还要指挥。”
她呼吸渐乱,小手抓住我衣襟,低语:“叫我海桐花吧……在这里,只有我们。教官,你知道吗?我总是觉得,你像个支柱。”
气氛升温,她抬起头,通红脸庞与水润眼眸对上我的视线,那眼神里的依恋让我心脏狂跳。
我鬼使神差地吻上她额头,然后滑到耳垂,舌尖轻舔。
她颤抖低吟:“嗯……慎二……”那声音细碎而诱人,像猫儿的撒娇,带着压抑的渴望。
我大手滑进长裙,隔着黑丝抚摸大腿内侧,感受到她肌肤滚烫与轻微湿意。
黑丝的磨砂感摩擦着我的掌心,让我征服欲大起——这娇小身躯,本该被我彻底占有,标记上我的气息。
手指继续探入,轻柔抚弄私处。
她的肉穴隔着薄薄的黑丝内裤,已经湿热一片,无经验的生涩让她身体僵硬却又无意识地弓起。
“啊……那里……不要……慎二……”她呻吟渐大,锐利眼神变得迷离,水润眼眸半闭,咬唇试图维持威严。
我借用天赋,一眼看穿她的弱点——那敏感的阴蒂和肉穴入口,指尖精准按压,隔着黑丝揉捏。
她立刻尖叫:“啊啊……太、太敏感了……慎二……手指……进来了……黑丝……好痒……”淫水喷濡我手指,黑丝内侧一片狼藉,湿滑的触感让我鸡巴硬得发疼,脑海中闪过占有她的画面。
我加快节奏,指尖在肉穴口打圈,另一手抚上她A罩杯的小胸部,隔着军风夹克揉捏乳尖。
她身体弓起,翘臀扭动迎合,口中喘息:“嗯……好热……黑丝……被弄湿了……慎二的指头……好粗……肉穴……要融化了……”
房间里充满了她的呻吟和手指搅动的湿滑声,汗水混着体香弥漫开来,像一股甜腻的雾气。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命令道:“海桐花,腿张开点,让我好好摸你的肉穴。告诉我,舒服吗?”
她红着脸照做,黑丝美腿分开,露出长裙下的诱人曲线,低语:“舒服……但羞耻……慎二……别停……”
她的反应开始还试图抗拒,咬唇别开脸,喃喃:“不行……我是总组长……”但身体诚实地分泌更多淫水,肉穴夹紧我的手指,像要吞没它。
手指深入时,她无经验的紧致让我兴奋——热度包裹着指尖,湿滑的内壁一缩一缩,像活物般脉动。
“啪啪……”手指抽插的声音响起,她呻吟转为高亢:“啊啊……要坏了……肉穴……被手指操得……好舒服……慎二……更深……”
我用拇指揉阴蒂,她终于崩溃,尖叫:“来了……!高潮了……啊啊啊啊——!”身体剧烈痉挛,淫水潮喷而出,浸湿黑丝和我的手掌,房间里弥漫着腥甜的气味,她脚趾蜷缩,翘臀颤抖。
高潮后她软倒在我怀里,眼神迷离想继续,拉住我衣襟低语:“慎二……继续……我想要你……全部……”
但我猛然清醒——看着她高中生般的外表,那娇小身躯和端庄长裙下的黑丝,强烈罪恶感涌上,像一盆冷水浇头。
这孩子……看起来太小了,我在干什么?
她是总组长,我的上司,更是像女儿一样的存在。
我立刻停手,帮她整理衣裙,道歉:“对不起,总组长……我失控了。这不对。”
然后逃离办公室,心跳如鼓,内心翻腾:怎么会这样?她那依恋的眼神,让我更自责。
走廊夜风吹来,我靠墙深呼吸,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的呻吟和潮红的脸庞。
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她们都是我的责任,我不能毁了这份信任。
但那股热度,还在指尖残留,久久不散。
回到宿舍,我重重倒在床上,床板发出吱嘎一声,像在嘲笑我这四十岁老骨头还在为这些小丫头操心。
灯没开,窗外基地的泛光灯透进来,拉出长长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堆扭曲的鬼魅。
脑子里乱成一团,怎么都关不掉。
队员们训练时的笑容——木乃实握拳时那股纯真的热血,美罗叉腰大笑时的痞气,贝儿抱膝低头时的怯生生……一幕幕像刀片划过心脏。
然后是那份机密报告,冰冷的70%致死率,像死神站在床尾,咧嘴笑着数人头。
再然后……是海桐花高潮后的依恋眼神,黑丝湿润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温热、黏腻,像烧进皮肤的烙印。
我猛地坐起来,抓了把脸,指尖还带着她的体温。
我一定会把她们训练成最强的战士,提高适配率,让她们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