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喘息、魔力焦灼的气味……还有她们看我的眼神——满足、依恋、渴望,甚至还有一点点吃醋的酸涩。
这日子……真的越来越不好过了。
但我不会停。
为了把她们全部带回去,我什么都愿意扛。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下床披上外套,没吵醒她们。
京香翻了个身,长发散在枕头上,恋则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那条还没解开的项圈。
我轻轻关上门,走向训练场。
傍晚的训练结束得比预期顺利。
京香和恋的黄闪已经能稳定输出两次以上,二期生也追上了一点进度。
散场时,木乃实还兴奋地拍我肩膀大喊“师父超赞的!”,我只能无奈地揉她头顶,让她去吃晚饭。
夜深了。
主神空间的“夜晚”没有真正的星空,只有永恒的柔和灯光,像永不落幕的黄昏。
我回到房间,京香和恋已经不在——大概是去洗澡或回自己房间换衣服了。
床单已经被自动清理系统换新,黑丝碎片和水迹都不见踪影,项圈铃铛也收进了抽屉。
我刚坐下,房门就被轻轻叩响。
门一开,海桐花站在门外,红色披风在走廊灯光下像一团静止的火焰。她双手抱胸,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带着点促狭。
我开门,海桐花站在门外,红色披风在走廊的柔光下像一团静止的火焰。
她没戴大盘帽,长发披散在肩上,少了平时的总组长威严,却多了一丝难得的慵懒。
“教官,夜深了还不睡?”她双手抱胸,嘴角勾起熟悉的调侃弧度,“还是说……在等某人?”
我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门。
“忙完了?”
“嗯,忙完了。”她走进房间,视线先是扫过干净的床铺,又落到床头柜上那条还没完全收好的黑色项圈。
她挑眉,语气拖长,“看来下午的『紧急处理』已经收拾干净了。两位副组长都被你弄得下不了床……教官最近桃花运旺得有点夸张啊。”
我苦笑一声,把毛巾丢到椅背上,靠在墙边。
“消息传得这么快?”
海桐花转身,披风轻轻一甩,坐到床沿,双腿交叠,姿势优雅得像在开会,却又带着点故意挑衅的意味。
“当然快。下午我路过训练场边,就听见房间里铃铛响个不停。恋那条项圈……是你亲手扣的?”
我喉咙一紧,干咳一声。
“那是无穷之锁的奖励弄得。我只是……没阻止。”
海桐花轻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像羽毛挠过心尖。
“没阻止?教官,这借口越来越烂了。”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说真的……你最近这么忙,京香、恋、风舞希一个接一个黏上来,连木乃实那小狗都开始发春了。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平视她的眼睛。
“哪有什么故意。无穷之锁的副作用你又不是不知道,奖励的内容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海桐花轻哼一声,指尖轻轻点在我胸口,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最好是——”
她凑近了些,热气喷洒在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这么忙……会不会忘了还有我这个总组长?”
我愣了一下,随即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一点。
“怎么可能忘?你是总组长,是大家的主心骨……也是我最放不下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