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肩膀一斜,我就像一袋垃圾一样,被他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屁股和冰冷坚硬的金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剧烈的冲撞和翻滚,让我再也忍不住了。
“呕……”
我趴在地上,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狼狈到了极点。
过了好半天,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我撑着地,摇摇晃晃地抬起头,努力看清眼前的景象。
熟悉的龙涎香,熟悉的奢华布置,还有……斜倚在不远处那张巨大锦榻上的、熟悉的身影。
女帝,洛宁。
她正侧躺在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寝衣。
那两座宏伟的圣山,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堆叠在她身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看书,也没有批阅奏折,只是单手支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静静地欣赏着我此刻的惨状。
看到她那副表情,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好家伙!
我心里那点小得意、小庆幸,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怨气给冲垮了。
心眼也太小了吧!
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至于一大清早就派暗卫用这种方式把我“请”过来吗?!还让不让人活了!
【洛宁】
朕一夜没睡好。
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脑海里,也不断回放着艾科那个胆大包天的吻,和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朕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经历。
愤怒?肯定是有的。一个卑贱的奴才,竟敢冒犯君主,按律当诛。
羞涩?似乎……也有一点。那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触碰,让朕那颗早已习惯了古井无波的心,泛起了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涟漪。
但更多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恼怒。
这个混蛋,总有办法打破朕所有的预设,将一切庄严和肃穆,都搅成一锅沙雕的乱粥。
朕坐在寝宫里,从昨夜一直气到天亮。
朕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朕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像头死猪,甚至还在梦里回味着昨夜的“壮举”。
不行。
朕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朕的威严,不容挑衅。
于是,天刚蒙蒙亮,朕便传唤了暗卫统领,下达了一个简单而明确的命令。
“去把艾科给朕‘请’过来。记住,要快,要……让他印象深刻一点。”
当朕看到艾科像条死狗一样被暗卫扔在地上,脸色发白、趴在那里干呕时,积攒了一夜的郁气,终于消散了大半。
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朕的心情,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朕就是要让他明白,君臣有别,天威难测。朕可以宠着他,但绝不意味着他可以无法无天。
他抬起头,那张还算俊俏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控诉。
然后,朕就听到了一句让朕差点又把火气提上来的话。
“陛下明明有着那么伟岸的胸怀,怎么心眼那么小?”
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胃,一边倔强地嘟囔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