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总是清冷锐利的凤眸,此刻也因为羞恼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正死死地瞪着我,但那眼神里,却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慌乱。
她,害羞了。
天啊!我居然把女帝说到害羞了!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忘记了脸上的疼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成就感。
我的表情,一定变得更痴迷,更花痴了。
因为我感觉她捏着我脸的手,力道又重了三分,仿佛是要把我的脸给捏爆一样。
“嗷嗷嗷!陛下!疼疼疼!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命啊!”
我开始疯狂痛呼求饶。
但她就像是宕机了一样,只是死死地捏着我的脸,一言不发,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
我们俩,一个在惨叫,一个在脸红,就这么僵持着。
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位暗卫大哥,此刻的姿势极其尴尬。
他看到了他不应该看的一幕,听到了他不应该听的话。
他知道此刻跑路就是找死,但不跑又如坐针毡。
于是,他只能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挺直了身体,努力将自己伪装成一根柱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兄弟,辛苦你了。
【洛宁】
这个……混蛋!
当他说出“精虫上脑”那四个字时,朕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
可当他紧接着用一种近乎无赖的、却又无比坦诚的语气,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朕的“美貌”和“圣山”时……
朕的大脑,宕机了。
朕听过无数的阿谀奉承,看过无数张谄媚讨好的脸。那些辞藻华丽的赞美,听在朕耳中,与市井的叫卖声无异。
可艾科不一样。
他说朕美,说喜欢朕的时候,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炽热,甚至带着一种傻乎乎的、不加掩饰的痴迷。
那不是臣子对君主的奉承,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最直接的欣赏与欲望。
这种赤裸裸的、坦诚到近乎冒犯的“表白”,像一把滚烫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朕那层厚厚的、名为“帝王”的铠甲,直接烙在了朕的心上。
朕……慌了。
朕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呵斥他油嘴滑舌?可他那副花痴的模样,分明又是发自真心。
惩罚他大逆不道?可他这番话,却又让朕那颗因为被冒犯而愤怒的心,生出了一丝异样的、被取悦的甜意。
朕的理智和情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交战。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脸颊上无法控制的滚烫,和指尖不断加重的力道。
朕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终于,在他那杀猪般的嚎叫声中,朕回过神来了。
朕看到了他那张被自己蹂躏得通红的脸,也看到了不远处那位紧闭双眼、努力装死的暗卫。
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松开了手。
朕必须重新夺回主动权。
“艾科,”朕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在玩火。”
【艾科】
当我的脸终于重获自由时,我感觉它已经不属于我了。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