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跪在床边,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比天上星辰还要炽热的光芒。
朕觉得有些好笑。
从太和殿回来后,朕便立刻传唤了工部尚书,用最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改造寝宫的命令。
所有的图纸,都是朕亲手所画。
隔音的墙壁,恒温的机关,扩充的床榻,以及那个隐藏在床榻之后、绝对私密的隔间……
工匠们在震惊之余,只敢用最高的效率,最顶级的材料,在一天之内完成了所有的工程。
他们不敢问,也不敢猜,因为他们知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而朕,在沐浴之后,从数百件贡品衣物中,亲手挑出了这件来自西域的、最大胆的黑纱。
朕知道他喜欢什么。
上午他那番“专属玩具”的宣言,彻底取悦了朕。那不是臣子的忠诚,而是一个男人对他的女人,最霸道、最纯粹的占有欲宣告。
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受用。
所以,朕决定给他一点“奖赏”。
朕想看看,这个满脑子都是“圣山”的色小鬼,在梦想成真的这一刻,会是何种表现。
“这么兴奋啊?”
朕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可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意。
只听他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是的!陛下!这可意味着奴的人生重要目标之一,亲密接触‘圣山’可以完成了!!”
那语气,仿佛不是要去亵渎君主的身体,而是要去完成一项神圣而伟大的事业。
朕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朕缓缓地,对他伸出手,用一种审视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问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回答得比刚才更大声,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让朕几乎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像头饿狼一样扑上来。
朕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他真的敢那么粗鲁,朕不介意让他再体验一次“皇宫过山车”的“乐趣”。
然而,他的动作,却完全出乎了朕的意料。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建设。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那双手,才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缓缓地,伸向了那件包裹着圣山的黑色薄纱。
朕清晰地看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粗暴地扯开,而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纱从圣山的轮廓上拨开。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拂去一件绝世珍宝上的尘埃。
当那两座雄伟的山峰,终于毫无遮掩地、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朕听到了他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再前进分毫。
他只是用那双炙热的眼睛,贪婪地,痴迷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圣山的每一处曲线,每一道弧度。
过了许久,他那颤抖的手,才终于落了下来。
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地,覆盖在了圣山的山体之上。
没有揉捏,没有亵玩,只是最单纯的、最温柔的抚摸。
他的手很烫,烫得朕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朕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掌纹,是如何一寸寸地,滑过朕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