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帝陛下,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她那双总是用来发号施令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被,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嘤咛。
【洛宁】
当他的脸埋进来的那一刻,朕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出窍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满足感。
他的头发,他的脸颊,他温热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在用一种近乎野蛮,却又无比温柔的方式,冲击着朕最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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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单纯的手指抚弄,要刺激百倍,千倍!
朕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舟,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朕只能随着他那看似毫无章法,实则精准无比的“攻击”,不断地起伏,战栗。
他明明可以做得更多,但他没有。
他用这种“吸猫”一样的方式,既满足了朕的欲望,又坚守住了他的底线。
这份知进退,这份懂分寸,在这深宫之中,是何其的难能可贵。
这个男人,他总是能用最沙雕的方式,做出最让朕满意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朕在一阵剧烈的、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战栗中,彻底瘫软了下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潮水,终于缓缓退去,只留下一片被滋润过后的、慵懒而又满足的宁静。
【艾科】
当感觉到她彻底放松下来,呼吸也渐渐平复之后,我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脸从那片温柔乡中抬了起来。
我也累得够呛。
压抑自己那原始的欲望,比上阵杀敌还要消耗心神。
但我依然强撑着,尽职尽责地完成了我身为“承趣郎”的工作。
我重新为她披上那件黑色的薄纱,又拉过一旁的云锦被,将她那具动人心魄的娇躯,严严实实地盖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吹熄了大部分的蜡烛,只留下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宫灯。
在卧榻的另一侧,铺着一床崭新的、为我准备的小被子。
我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躺在她的身边。
我能闻到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暧昧的气息,也能听到她那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声。
我的身体疲惫不堪,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明黄色的纱幔,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个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
今夜,无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