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些…啊啊…夫君…进来…唔…”月霜的裙衫被脱下,将滑腻白皙的肉体缠在蔺瑜宸健壮高大的身躯上,从发丝、唇舌、胸腹到性器,几乎每一寸肌肤都黏在一起,水液和温度互相交换,阳根和阴穴牢牢嵌合,彻底将蔺瑜宸的气息浸染。
噗嗤噗嗤噗嗤…
床榻摇晃,鸡巴愈发深入,蔺瑜宸的囊袋次次砸在月霜的阴户,肉茎直捣黄龙,钻进花穴深处顶着宫口戳刺,他渐渐的不再抽出,只是密密的往里耸,一点一点的用龟头钻开了女人紧致的胞宫。
“啊啊…”月霜尖吟一声翻了白眼,被奸进宫口的酸利快感逼得她浑身颤栗,女穴抽搐着绞紧了作乱的肉屌,淫水狂涌,直接被肏到了潮喷。
蔺瑜宸揉着月霜的阴蒂,将女人的小逼揉开、揉软了,鸡巴趁机更加迅猛的奸进捣入,享受肉穴的裹弄吮吸:“娘子…”终于在最后数百下耸动过后,他吻着月霜的唇,在月霜的胞宫里射出了灼热的浓精。
两人抱在一起颤抖许久,温存着感受彼此,好像真真是一对互相爱慕的夫妻。
直到房门被推开,又一女子走了进来,嘴角一撇,不满的嚷嚷:“月姐姐怎么吃独食。”
蔺瑜宸还没领会她话中的意思,就听月霜说道:“这不是他刚醒嘛…那这回就给青怜吧…”月霜将蔺瑜宸推到,摇着臀吐出湿亮裹满白浆的肉屌,不舍的摸了几下,才让位给青怜。
青怜便也脱了衣裙,坐到了蔺瑜宸的胯上,不等他反应,就掰着穴口,噗嗤一下将蔺瑜宸的肉根吃进了穴里。
“你干什么!”蔺瑜宸惊愕不已,握着青怜的腰想把人从自己的鸡巴上拔下来,但青怜年岁比月霜轻,穴也更紧些,这会儿死死裹住了他的肉屌,一点也不肯松穴。
“夫君,你连青怜都不认得了吗?”月霜亲蔺瑜宸的唇角,又起身和青怜吻。
青怜露出嗔怪的神色,扭臀带动着穴里的鸡巴转动,主动让龟头叩上她的宫口,微微抬坐间,就响起了粘稠的水液声:“我可是你的娘子啊…”
蔺瑜宸刚想斥驳他只有一个妻子,月霜却说:“夫君,你是我们共同的相公,还有许多姐妹等你醒来呢。”
他怎么可能是这么多女子的夫君,蔺瑜宸觉得实在是太过淫乱和荒唐:“不可能!”
“夫君不认识我,夫君的阳根还不认识我的穴吗?”青怜轻哼一声,夹了夹穴就感受到粗壮阳物的抖动,蔺瑜宸的身体竟不受控制的耸动起来。
蔺瑜宸神情恍惚,他不敢相信自己和这么多女子有牵扯,可身体本能的动作告诉他这就是事实。
他不知道的是,青怜于性事上有瘾,在他昏睡时,就最爱日日坐他的屌,所以在他没有意识的时候,两人的性器就已经磨练的十分熟悉了。
青怜的身子低下来,搂着蔺瑜宸的脖颈埋怨:“这几日可都是我照顾着夫君,怎么睁眼就不认人了。”
“我…”蔺瑜宸想说他不是她们的夫君,可他又是谁呢?
香气扑鼻,他些许的清醒和困惑被吻来的唇舌摄走,抗拒的双手再次环上女人的腰肢,啪啪啪的交合声响起,他再也想不起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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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胡乱的缠,分不清是谁的,蔺瑜宸的鸡巴入了这个女穴,又入那个,精液尽数射入她们的宫腔里,尽职尽责的履行身为丈夫的播种职责。
他是她们的夫君,理应这样,蔺瑜宸缠着月霜的舌头,在青怜的穴里灌入又一阵热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