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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第5页）

“我受够了！”

“你知不知道，这十几年我是怎么过的？”顾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天在你面前，我都要装，装成一个配得上你的男人。装成一个温文尔雅的成功人士，装成你喜欢的样子，我装了十几年！装到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顾泽，你到底在说什么……”沈涵茜的声音在发抖。

“我在说，我恨你！”顾泽开口。

“我恨你为什么那么完美，我恨你为什么是沈家的大小姐！我恨你为什么穿什么都好看，走在哪里都是焦点，我恨你为什么让我觉得，我永远都配不上你！”

“你知道我每次和你一起出门，是什么感觉吗？”

顾泽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所有人都在看你。男人看你，女人也看你，他们的眼睛黏在你身上，黏在你的脸上，你的脖子上，你的胸上，你的腿上。”

他的目光落在沈涵茜的丝腿上。

那双裹着花朵丝袜的美腿，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完美的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玉石。

他见过无数男人盯着这双腿看。

电梯里的，路上的，商场里的，学校里的，那些目光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怎么也赶不走。

“你知道我看到那些男人看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沈涵茜摇头，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在想你今天穿了什么性感裙子出门，那裙子的领口有多低，你弯腰的时候奶子会不会被人看到，我在想你这双漂亮的腿穿什么丝袜出门，穿什么性感的高跟鞋穿门，高跟鞋会不会在平常被人做了手脚……”

他的语气平静有些让人害怕。

“我在想你和男人吃饭的时候，他坐在你对面，目光落在你身上什么地方。我在想，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想把你脱光了，跟你来一发的恶心眼神，你注意到了吗？”

沈涵茜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从来没说过……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当然不会说。”

顾泽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些自嘲，更多的是一种扭曲。

“我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完美老公，我怎么可以说这些？说了不就显得我小心眼，占有欲强，不信任你吗？”

顾泽的手掌逐渐用力。

“可是涵茜，我就是小心眼，我就是占有欲强，我就是不信任任何靠近你的男人，其实……他们看你的样子，和我看你的样子，是一样的，我和你那些同学，和那些在路上盯着你看的陌生男人，和那些对你垂涎三尺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你知道我为什么对李悦涵那样吗？”

沈涵茜没有回答，顾泽的表现出乎了她的意料，让她脑袋一片空白，连反抗的动作都停止了。

“因为她看不起我，大一那年，我走错校区，去了临海电影学院，她站在哪里，穿着性感裙子，穿着黑丝，穿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嘲讽我……”

“那一刻，她在我眼里，和你是一样的，是高贵的，是漂亮的，是不可一世的，是永远不可能正眼看我的。”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所以后来……她求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爽吗？”

“那个曾经看不起我的女人，跪在我面前，求我给她钱，她说她男朋友病了，哦对了，就是那个你的亲弟弟，沈寒，他生病了需要钱，真是可笑啊，明明是亲生儿子，结果没有钱去治病，还得让女人帮他去求，呵呵…”

顾泽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那个笑容让沈涵茜后背发凉。

“后来…她穿上那双黑丝，穿上那双高跟鞋，跪在我面前，用她那高贵的表情看着我，给我口了一次，两次，三次……”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完美的，不可侵犯的女神侵犯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顾泽的声音从兴奋又变成了宁静。

“涵茜啊，我知道你的性格……你不会原谅我的…”

“可…”

“我舍不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