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每当这些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现时,下腹就会传来一阵可耻的悸动。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不能想。
那只是一次惩罚游戏,一场意外,一个必须尽快遗忘的错误。
梁玲说得对,在学校,他们必须是陌生人。
上课铃响起。
班主任夹着教案走进教室,开始讲解复杂的数学公式。
林悠强迫自己盯着黑板,但那些符号和数字却像扭曲的蝌蚪,怎么也进不去脑子。
他的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前方。
梁玲坐在教室正中央,那个永远最受瞩目的位置。
她今天换了发色吗?
好像比昨晚的金色更深一些,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她穿着改短过的校服裙,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大腿。
此刻正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转着笔,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
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引人注目的、与他截然不同世界的梁玲。
林悠稍稍松了口气,收回视线。也许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时,梁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
两人的目光,隔着五六排课桌和半个教室的空气,短暂地交汇了。
林悠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立刻慌乱地垂下眼睛,死死盯着课本上的一个墨点,脸颊烧得发烫。
而梁玲……
她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那表情里没有厌恶,没有尴尬,甚至没有昨晚那种赤裸裸的戏谑。
更像是一种……确认?
然后她就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只是林悠的幻觉。
但林悠知道不是。
接下来的整节课,他都如坐针毡。
总觉得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可每次他鼓起勇气偷偷望去,梁玲要么在听课(虽然看起来更像在发呆),要么在和同桌的女生传纸条,根本没有看他。
是心理作用吗?
下课铃终于响起。林悠几乎是弹起来,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教室。
“林悠!”班长在讲台那边喊,“物理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关于上次竞赛的事!”
“……知道了。”林悠低声应道,暗自庆幸有个正当理由离开。
他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室后门。必须经过梁玲的座位旁边。
就在他即将擦身而过时——
一股熟悉的、甜得发腻的香水味钻入鼻腔。
紧接着,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似乎是无意地垂落到课桌外侧,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校服裤子。
布料摩擦的细微触感,却像电流般窜过林悠的脊椎。
他僵住了,脚步一顿。
梁玲没有抬头,依旧在和同桌女生说笑,讨论着周末新开的那家奶茶店。她的侧脸线条完美,睫毛长而卷翘,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
那只手,却在他停顿的瞬间,指尖若有似无地、极其短暂地,在他大腿外侧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