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缓过气来,眼睛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喉咙也哑得说不出话。
她趴在林悠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
这种感觉……很陌生。
但又很安心。
“好点了吗?”林悠轻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金发。
梁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林悠也没有再问。他只是继续抱着她,像是在守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又过了很久,梁玲才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都知道了。”
“嗯。”
“……还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她问得很轻,很小心,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试探。
林悠没有立刻回答。
他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月光下,他的眼睛还红肿着,但眼神却异常清澈、异常坚定。
“梁玲,”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第一缕风,“我爱你。”
不是“喜欢”,是“爱”。
梁玲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责任。”林悠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心脏最深处掏出来的,“是爱。想用一生去陪伴你、保护你、治愈你的那种爱。想把你过去缺失的所有温柔、所有美好、所有幸福,都加倍补偿给你的那种爱。”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你的过去,我无法改变。但你的现在和未来——我要定了。”
梁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泪水。
“林悠……”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
“……嗯?”
“要我。”她说,不是命令,不是诱惑,而是恳求,“不是像以前那样……不是报复,不是游戏,不是惩罚……是真正的……像恋人那样的……要我。”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让我忘记……忘记所有肮脏的过去……用你的身体……用你的温度……用你的爱……覆盖掉所有那些人的痕迹……”
林悠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
他轻轻将她放倒在床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然后,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侵略性,没有掌控欲,没有游戏人间的轻浮。
只有纯粹的、深沉的、仿佛要把灵魂都融进去的爱意。
他吻得很慢,很细致,像是在用嘴唇描绘她唇形的每一处弧度,像是在用舌尖品尝她味道的每一丝细微差别。
他的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间,托住她的后脑,让她更贴近自己。
梁玲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全心全意地回应着这个吻。
她能感觉到——这一次,不一样。
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