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了占有欲。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直接——
“啊——!”
梁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太突然了,也太粗暴了。虽然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但这种直接而强硬的进入,还是让她感到了些许不适。
但林悠没有停下。
他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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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有点。”梁玲老实回答,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后背。
“那就记住。”林悠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占有你。记住……你属于谁。”
梁玲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想要这个。
想要林悠这样对她。
想要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在她身体里刻下印记,让她永远记得——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再重点……”她喘息着说,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让我疼……让我记住……”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悠所有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进攻。
玄关的地板很硬,很凉。但两人谁都没有在意。
他们像两只野兽一样交缠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内心的恐惧、不安、嫉妒,还有……那深不见底的爱。
当高潮来临时,梁玲死死咬住林悠的肩膀,才没有叫出声。而林悠也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在她身体最深处。
然后,他没有退出。
而是停留在里面,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和收缩。
“梁玲……”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疲惫而满足。
“……嗯?”
“你是我的。”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某种执念,“永远都是。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伤害。”
梁玲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
“嗯。”她轻声应道,“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窗外,夜色渐深。
玄关的地板上,两人紧紧相拥,呼吸渐渐平复。
这个夜晚,嫉妒的火焰终于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偏执、也更加牢固的羁绊。
林悠知道,从今以后,他再也无法忍受任何人靠近梁玲。
而梁玲也知道,从今以后,她愿意被林悠这样占有、这样标记、这样……禁锢。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的被爱着,被需要着,被……珍视着。
哪怕这份爱,带着黑暗,带着偏执,带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她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