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悠没有退出。
他只是停留在里面,等待自己再次硬挺,然后开始了第二轮。
然后是第三轮。
第四轮。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粗暴,更深入,更……充满占有欲。
梁玲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识浮浮沉沉,身体像是被拆散又重组,只有脖颈上项圈的触感,和林悠在她体内冲撞的感觉,真实得可怕。
当林悠终于停下来时,房间里已经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
梁玲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后背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脖子上的项圈也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更加漆黑。
林悠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动作很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梁玲。”他轻声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宠物”。
梁玲睁开眼睛,看着他。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抚摸她后背的红痕。
“……疼。”梁玲老实回答。
“恨我吗?”
梁玲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不恨。反而……很安心。”
她抬起头,看着林悠,眼神清澈而坚定:
“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我是完全属于你的。从身体到灵魂,从过去到未来……都是你的。”
林悠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他抱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傻瓜。”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梁玲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主人。”
“……嗯?”
“内射……可以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刚才的……都是内射。”
林悠愣了一下。
之前的几次,他们虽然也有过内射,但大多是情到浓时的自然结果。像这样明确地问“可以内射吗”,还是第一次。
“为什么这么问?”他反问道。
梁玲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因为……我想怀孕。”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林悠耳边炸响。
他猛地坐起身,看着梁玲:
“你说什么?”
梁玲也坐起来,跪坐在床上,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
“我想……怀主人的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林悠,眼泪又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