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林晓薇在做什么。
但她隐隐约约猜到了。
这个猜测让她整个后背都烧了起来——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腰、那截被月光照亮的脊柱沟、那些本来只属于她自己的皮肤,突然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触碰了一样,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在战栗。
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水龙头滴水的声音,能听见窗外梧桐树被风吹动的声音,能听见两个人交错的、各自克制的呼吸。
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极轻、极短、几乎不存在的一声——
压在枕头里的。
苏婉宁的心脏停了一拍。
那声音像一根针,从林晓薇的枕头里穿出来,穿过不到半米的过道,穿过苏婉宁的耳膜,直接扎进了她的下腹。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阴道深处有一根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又酸又胀,热流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快得像一滴墨掉进了水里。
她把脸埋进枕头,指甲陷进掌心。
不要想。
不要想她的手。
不要想她现在在做的事。
不要想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想了。
苏婉宁在黑暗里无声地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那片软肉上,黏黏的,凉凉的,每一次腿部的微小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触感。
她不敢动。
她不知道该假装睡着还是该翻个身打断这一切。
她甚至不确定林晓薇知不知道她醒着——月光这么亮,她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近到她能闻到对方枕头上洗发水的味道,近到她能感觉到对方每一次呼吸带起的气流。
那种距离让她同时感到安全和不安全。
www。
安全是因为黑暗和沉默给她提供了掩护,她的脸红、她的心跳、她内裤上那小块湿痕都不会被发现。
不安全是因为在这种距离下,任何掩饰都是徒劳的。
如果林晓薇现在转过头来看她——那双向来像在凝视画布的眼睛——会看到什么?
会看到她瞳孔里那个放大了的自己吗?
会看到她鼻尖上细微的汗珠吗?
会看到她咬着嘴唇时下唇上那道发白的齿痕吗?
林晓薇没有转过头来。
但苏婉宁感觉那根手指隔着半米的距离、隔着两层被子和一层睡裙,碰到了她。
这是苏婉宁在大学宿舍度过的第一个夜晚。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而隔壁床上,林晓薇在一切结束之后,把那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月光落在她的手背上,骨节分明,指缝间有某种湿润的反光。
她在黑暗中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过身,面朝苏婉宁的方向。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