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探手进去,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莹白的玉匣。
玉匣入手温润,显然材质不凡,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严丝合缝,不知如何开启。
朱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在藏书阁多年,自认对这里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此物。
他反复摩挲,试着按压玉匣的各个角落。
突然,“咔哒”一声轻响,玉匣的盖子自动滑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奇异甜腥的气息从缝隙中飘出。朱温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完全打开玉匣。
匣内铺着深紫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两样东西:一卷颜色暗沉,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卷宗;以及一枚被包裹在透明琥珀色晶体中的物事,那物事细小如米粒,隐约可见其在晶体中微微蠕动,竟是一只活物!
朱温首先拿起那卷卷宗展开。上面的文字古老而晦涩,但他饱读诗书,连蒙带猜,也能看懂大半。
越是往下看,他的呼吸越是急促,眼睛也越是明亮。
卷宗上记载的,是一种名为“淫虫”的奇诡之物。
此虫无形无质,寻常方法难以察觉,最喜寄生于女子子宫深处。
一旦寄生,便会释放特殊物质,引发宿主持续不断的发情状态。
初期只是情欲难耐,若不得男子阳精缓解,淫虫释放的物质会逐渐侵蚀宿主神智,最终使其陷入疯狂,沦为只知交合、毫无理智的欲望野兽。
而若能得到阳精,淫虫则会释放出巨量的快乐物质,使宿主沉溺于极致的肉体欢愉之中,难以自拔,久而久之,便会从身心两方面都彻底依赖于此,成为离不开男人的雌兽。
卷宗最后还附有如何培育、保存以及引导淫虫寄生的粗略法门。
而那枚晶体,正是封存着活体淫虫卵的容器,按照卷宗所述,只需以特定手法激发,虫卵便能化为无形,寻找最近的适龄女子寄生。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朱温压抑着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兴奋,脸上的阴鸷被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所取代。
他紧紧攥着那枚晶体,仿佛攥住了通往权力和欲望的钥匙。
“宁雨昔……沈静……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你们等着,等着我朱温,如何将你们一个个……拉下凡尘,变成摇尾乞怜的母狗!”
京城,“醉仙楼”后厨通往杂物间的狭窄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食物残渣的味道。一个容貌俏丽,但眉眼间带着几分市井精明与轻蔑的女招待,正不耐烦地看着堵在身前的朱温。
“朱大人,您还有何吩咐?前头忙着呢!”女招待语气不善。她认得朱温,知道他是个被贬的官儿,没什么油水,态度自然也谈不上恭敬。
朱温脸上堆起和善甚至略带讨好的笑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小娘子莫急,方才见你端菜时似有不适,可是感染了风寒?这是老夫……哦不,是在下家中祖传的润喉清心露,效果极佳,特拿来赠予小娘子。”
女招待瞥了一眼那瓷瓶,嗤笑一声:“朱大人,您的好意心领了。我这身子骨好得很,用不着。”她转身欲走。
“小娘子且慢!”朱温连忙拦住,语气更加恳切,“此物不仅能治风寒,更有养颜美容之效。你看……”他拔开瓶塞,一股清甜的气息溢出,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趁女招待下意识嗅闻的瞬间,手指极其隐蔽地在瓶口一弹,一丝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粉色雾气,混着那清甜气息,被女招待吸入了鼻中。
做完这一切,朱温迅速塞好瓶塞,将瓷瓶硬塞到女招待手里,笑道:“一点心意,小娘子务必收下。在下告辞。”
说完,不等女招待反应,他便匆匆离开,拐过墙角,却并未走远,而是躲在阴影里,屏息观察。
女招待捏着瓷瓶,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怪人”,随手将瓷瓶揣进怀里,准备继续干活。
然而,刚走出两步,她突然感觉小腹处传来一阵奇怪的暖流,这暖流迅速变得灼热,并向四肢百骸扩散。
www。
“呃……”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双腿有些发软,扶住了旁边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