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慢条斯理地说道:“此虫一旦入体,便与宿主共存亡。据古籍记载,唯有至阳至刚的男子阳精,方能暂时中和其毒性,缓解症状。若不得阳精,不出十二个时辰,宿主便会欲火焚身,经脉错乱,最终……神智尽失,发狂而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击打着沈静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沈将军,你也不想堂堂御林军统领,明日被人发现衣衫不整、神智不清地死在街头吧?那不仅是你个人的耻辱,更是整个大华军队的耻辱!”
“不……不可能……一定有……有其他办法……”沈静依靠着书案,身体微微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明。
她能感觉到花径入口已经泥泞不堪,某种羞耻的液体正不断渗出,打湿了裘裤。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背叛着她的意志。
朱温缓缓走近,伸出手,轻轻拂过沈静滚烫的脸颊。沈静身体一颤,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难以凝聚。
“沈将军,何必苦苦挣扎?”朱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接受它,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比起毫无意义地死去,享受极乐,不是更好吗?”
他的手指滑过沈静修长的脖颈,停留在她铠甲连接的脆弱处。
“况且,你若死了,谁又来追查这淫虫的真相?谁又来保护其他可能受害的女子?活着,才有希望。”
“活着……希望……”沈静的眼神更加涣散,朱温的话语如同魔音灌耳,与体内汹涌的情欲交织在一起。
对死亡的恐惧,对职责的残存信念,以及身体无法抑制的渴望,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当朱温的手探入她铠甲下的衣衫,抚上她挺翘的玉峰时,沈静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呃啊……给……给我……”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了朱温的脖子,主动将火热的唇瓣送了上去,身体如同水蛇般扭动摩擦。
朱温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一把将沈静抱起,走向隔间内侧一个更加隐蔽、早已布置好的密室。
密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摇曳。
朱温将沈静放在铺着软垫的矮榻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铠甲和衣衫,露出其下健美而充满弹性的胴体。
肌肤因情欲而泛着粉红,汗珠细密,更添诱惑。
没有任何温存,朱温直接分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腰身一沉,粗暴地进入了那早已春潮泛滥的秘处。
“啊——!”沈静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破瓜的痛楚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快感所淹没!
那是淫虫在感受到阳精气息后,疯狂释放出的快乐物质。
痛楚与羞耻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疯狂的酥麻与酸软。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腿紧紧缠住了朱温的腰,开始生涩而疯狂地迎合他的撞击。
“哦……哦……哈啊……好……好舒服……”沈静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彻底迷醉,檀口微张,唾液沿着嘴角滑落。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飘荡,又像是在海浪中沉浮,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肉欲击得粉碎。
朱温看着身下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此刻却如同最淫荡的妓女般承欢呻吟,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与力度。
“啊!要……要去了……齁哦哦——!”沈静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媚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吮吸般的收缩,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混合着朱温释放的阳精,被淫虫贪婪地吸收。
高潮余韵中,沈静瘫软在榻上,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沉浸在极乐的余波中。
朱温却并未就此放过她。他抽出依旧硬挺的阳物,拍了拍沈静潮红未褪的脸颊,命令道:“起来,跪好。”
沈静茫然地看着他,身体却下意识地遵从了命令,挣扎着跪倒在榻上。赤裸的娇躯布满了汗水和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