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心中闪过一丝警惕。
那地方偏僻阴暗,且是朱温的地盘。
但……若真能找到根治之法,这点风险似乎值得一冒。
她对自身武力有着绝对的自信,量朱温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况且,早日解决此事,方能安心履行守护者之责。
权衡片刻,责任终究压过了那丝微小的不安。她点了点头,声音清越:“可。请朱大人带路。”
再次踏入皇室藏书阁,那股陈腐的纸张与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界清新的空气格格不入。
光线透过高窗,在积满灰尘的空气里投下道道昏黄的光柱,无数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静谧得有些诡异。
朱温在前引路,脚步轻快,似乎心情颇佳。他引着宁雨昔穿过一排排书架,走向更为幽深的角落。
“仙子请看,就是这几卷。”朱温在一张布满划痕的木案前停下,指着上面摊开的几卷兽皮卷轴和竹简,语气带着几分兴奋,“这些皆是前朝甚至更早时期留下的秘录,上面提到了几种可能克制阴邪之物的天地灵物,以及一些奇特的运气法门。”
宁雨昔凝眸看去,卷轴上的文字确实古老晦涩,有些连她也需仔细辨认。
她微微俯身,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点在一个描绘着奇异草药图案旁的文字上,试图解读:“此物似是……赤阳朱果?生于极阳之地……”
她全神贯注于卷宗之上,清冷的侧脸在昏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毫无防备。
她并未注意到,朱温在她俯身的刹那,眼中闪过的贪婪与狠厉,以及他脚下悄无声息地移动,触动了书案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机括。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寂静的藏书阁内却清晰可闻。
宁雨昔警觉顿生,猛地直起身子:“什么声音?”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身旁一个书架侧面竟无声滑开一道暗格,一道淡粉色的、近乎无形的雾气,如同拥有生命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近在咫尺的宁雨昔!
这雾气速度之快,气息之隐晦,远超寻常暗器。
宁雨昔虽武功超绝,但距离太近,且这“攻击”无形无质,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下意识地衣袖一拂,带起一股柔和的罡气,想要将那粉色雾气驱散。
然而,那雾气竟似不受力般,穿透了她的罡气,如同附骨之疽,瞬间缠绕上她的身体,并透过衣衫,径直钻向她小腹丹田之下,女子最私密、最柔弱的所在——子宫!
“呃啊——!”
一股完全不同于运功时气血运行的诡异热流,猛地自花宫深处炸开!
那感觉,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最娇嫩的核心之处!
灼痛、酸麻、难以形容的空虚与瘙痒,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宁雨昔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哼,娇躯剧烈一颤,踉跄后退半步,倚靠在了冰冷的书架上。手中的卷宗“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她立即运起玉德仙坊的镇宗心法《玉女心经》,精纯无比的真气如同寒流,试图将那团灼热逼出体外。
然而,令她惊骇欲绝的是,真气甫一接触那团灼热,非但未能将其驱散,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那灼热感以十倍、百倍的速度疯狂蔓延、膨胀!
“嗬……嗬……”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灼热,原本白皙胜雪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诱人的桃红色,细密的香汗自额头、鼻尖、乃至全身沁出,打湿了内里的单薄亵衣。
那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已是水波潋滟,迷离失措,仿佛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
“你……朱温!你对我做了什么?!”宁雨昔又惊又怒,勉力支撑着发软的身体,眼神如刀般刺向朱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