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温没有丝毫犹豫,推动了机关。
“嗡……”齿轮转动发出沉闷的响声。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以一种恒定而冷酷的速度,猛地刺入了宁雨昔的身体深处!
“咿呀啊啊啊————!!!!”
凄婉而高亢的尖叫瞬间冲破喉咙。
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让她几乎晕厥。
但这仅仅是开始。
机械无情地运作着,那假阳具开始在她体内进行规律而持续的抽送。
速度由慢渐快,力度均匀而沉重,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不……停……停下……呃啊啊……哈啊……”宁雨昔的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
起初是剧烈的抗拒和疼痛,但很快,在淫虫那遇强则强的特性下,难以想象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
这快感不同于与朱温交合时的感觉。
它更纯粹,更持久,更……不容抗拒。
没有人类的情绪,没有怜香惜玉,只有机械的、精准的、永不疲倦的撞击。
她的身体在这冷酷的进攻下,节节败退。
花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吮吸,试图取悦这无情的侵犯者,蜜液如同泉涌,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
“哦……哦哦……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齁哦……”她的理智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清冷的仙子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淫靡的本能反应。
她仰着头,秀发披散,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而放浪的呻吟。
身体在束带的禁锢下剧烈地扭动迎合,仿佛想要获得更多。
朱温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记录着,脸上带着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他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如何在机械的奸淫下,展现出比妓女更加放荡的姿态。
就在宁雨昔被这持续的、高强度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几乎要达到某个临界点时,朱温突然停下了机械。
骤然停止的刺激,带来了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
宁雨昔发出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嗯……不……不要停……给……给我……”
朱温走到她身后,手指沾满了滑腻的蜜液,探向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秘后庭。
“这里……也需要检查。”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宁雨昔瞬间惊醒,挣扎起来:“不!那里……不可以!”
但她的反抗在此时显得如此无力。朱温的手指强行挤入了那紧窒的菊蕾。
“痛!”宁雨昔痛得蜷缩起脚趾,那种被侵犯最私密禁地的屈辱感,远比之前更甚。
朱温却不管不顾,用蜜液做润滑,粗暴地开拓着那紧致的甬道。
陌生的胀痛感和异物感让宁雨昔几欲疯狂。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的、诡异的快感,如同毒草般悄然滋生。
当朱温将一根稍细的玉势塞入她的后庭,并再次启动那“阴阳枢机”,让假阳具继续抽插她前方的小穴时,宁雨昔彻底崩溃了。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侵犯!
两种不同的快感——前方是熟悉的、被放大到极致的摩擦与撞击,后方是陌生的、带着痛楚的胀满与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齁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