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衣服被姚大从后面粗暴地掀到腰际,露出那如玉般光滑、此刻却布满暧昧红痕的臀丘,以及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菊蕾和依旧有些红肿的玉户。
“不……不要……”宁雨昔挣扎起来,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这种姿势,比在藏书阁被吊缚时更让她感到羞耻。
尤其是后方那从未被如此刻意暴露和对待的秘穴,传来一阵阵凉意,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
“不要?”姚大嗤笑一声,拿起一个巨大的、前端带着细长铜管的兽皮囊,“进了这母猪小屋,可由不得你要不要。这是规矩,每个新来的都得经过这一遭,清清肚子里的污秽。”
姚二在一旁配合地拿起一个陶罐,将里面一种冰凉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粘稠液体倒入兽皮囊中。
宁雨昔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那股刺鼻的气味和姚大的话语,让她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浣肠!他们竟然要……
“放开我!你们……呃啊——!”
抗议的话语被一声痛苦的闷哼打断。姚大毫无预兆地将那冰冷的、涂抹了某种油脂的铜管尖端,猛地刺入了她紧窒的后庭!
异物入侵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她!
那感觉远比之前朱温用手指开拓时更要强烈和粗暴!
铜管坚硬而冰冷,强行撑开那从未接纳过如此尺寸物体的娇嫩褶壁,向深处钻去。
“痛……住手……拿出来……”宁雨昔痛得泪水瞬间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
被捆绑的手腕因为挣扎而被粗糙的绳索磨得生疼。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姚大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他用手固定住铜管,另一只手开始挤压兽皮囊。
一股冰寒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液体,随着压力猛地灌入宁雨昔的肠腔深处!
“咿——!!!”宁雨昔仰起头,脖颈拉出痛苦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细悲鸣。
冰冷的液体迅速填充,带来难以忍受的坠胀感和强烈的便意。
小腹像是要炸开一般,冰冷的触感与肠道急剧的痉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难受的折磨。
姚大持续挤压着,直到整个兽皮囊的液体都灌了进去,才猛地将铜管抽了出来。
“唔……”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更加汹涌的便意,让宁雨昔几乎崩溃。
她死死夹紧后庭,身体剧烈地颤抖,汗水瞬间浸湿了额发和背后的麻布。
那冰冷的液体在体内翻滚、搅动,冲击着她的忍耐极限。
“嘿嘿,看你能忍多久。”姚大好整以暇地丢掉兽皮囊,和姚二一起退开几步,如同欣赏一出好戏般,看着被吊在半空、因为极力忍耐而浑身紧绷、微微晃动的宁雨昔。
“嗯……嗯呃……”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两个卑贱的男人面前……失禁?
然而,身体的生理反应是无法靠意志完全控制的。
肠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冰冷的液体如同拥有生命般向下冲击。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可怕的坠胀感,却只是让铁链晃动得更厉害。
“齁……哈啊……不……不行了……”她终于无法再忍耐,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破碎的哀求,“放开……放开我……求……”
www。
“求什么?”姚大掏了掏耳朵,故意问道。
“求……求你们……让我……让我……”那两个字如同滚烫的炭火,灼烧着她的喉咙,让她难以启齿。
“让你什么?说清楚!”姚二在一旁厉声喝道。
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的极度不适,彻底压垮了她。
她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用带着哭腔的、细若蚊蝇的声音艰难地说道:“让……让我……排泄……”
“你是谁?”姚大逼近一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