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泛起情动的红晕。
花径似乎也变得更加柔韧而贪婪,总是湿漉漉地渴望着填充。
那清冷的眸子,如今大多数时候都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情欲氤氲的水色迷雾。
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在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腿心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下,变得微微扭动,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媚态。
她不再像最初那般剧烈地挣扎,反抗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越来越微弱。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麻木地承受着,任由身体在本能和淫虫的驱使下,做出各种迎合的姿态,发出甜腻的呻吟。
只有在某些客人提出特别屈辱的要求,或是用极其污秽的语言羞辱她时,那残存的、属于“宁雨昔”的骄傲才会如同回光返照般刺痛一下她的心脏,带来片刻的清醒与痛苦,但很快又会被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快感浪潮所淹没。
她开始学会了一些妓女的技巧,如何用眼神撩拨,如何用声音助兴,如何在不同的体位下让客人获得更大的满足,也让自己……更快地抵达那令人迷失的极乐之境。
有时,在接待那些年轻力壮、容貌尚可的客人时,她甚至会……生出一种隐秘的期待,期待着对方能带给她更强烈、更持久的快乐。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自我唾弃,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无法否认。
“我……我真的变得好奇怪……”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对着铜镜中那个陌生而妖娆的身影喃喃自语,指尖划过项圈冰凉的皮革,划过胸前那因为每日被不同男人亵玩而似乎变得更加饱满敏感的乳峰,最终停留在依旧微微湿润的腿心,“这具身体……还是我的吗?”
『呵……当然是的……』一个熟悉而诱惑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那是她自己的欲望,被淫虫放大到清晰可闻,『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玩弄,渴望在男人的身下颤抖、高潮的……母猪宁雨昔……』
“不……我不是……”她虚弱地反驳,声音却毫无底气。
『不是吗?』心底的声音带着讥诮,『那你为什么在被人后入时,会主动撅起屁股?为什么在被人舔舐脚心时,会控制不住地潮吹?为什么……在想到明天还会有新的客人、新的肉棒时,你的小穴……会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齁……别说了……”宁雨昔捂住耳朵,身体却因为心底声音的描述而微微发热,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与瘙痒。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那个声音。
这一天,金妈妈带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是一位来自海外的商人,据说有某种“观阴”的癖好。
他被引入一间布置得格外奇特、四壁镶嵌着巨大铜镜的房间。
宁雨昔被要求以最屈辱的“M”字腿姿势,坐在一个特制的、类似马桶的玉座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高高的支架上,将女子最私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最大限度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那位海外商人就坐在她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翕张的玉户,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
他甚至拿出一个奇怪的、带着透镜的筒状器物,凑近了仔细观察她花径内壁的褶皱、那娇嫩的子宫口,以及因为持续情动而微微勃起的阴蒂。
宁雨昔羞耻得浑身发抖,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牢牢固定。
她想遮挡,双手却被缚在身后。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如同解剖般的、冰冷而充满研究意味的目光巡视。
“完美……太完美了……”海外商人用生硬的大华语赞叹着,呼吸急促,“如此纯净的体质,却又被开发得如此……如此敏感多汁……真是上帝的杰作……”
他伸出手,带着洁白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她那微微颤抖的阴蒂。
“呃啊啊——!!!”宁雨昔如同被电流击中般,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最核心的点爆发开来,迅速窜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