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污秽的液体,眼神空洞,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弧度。
“我真的变得好奇怪”
一滴混合着精液与泪水的浑浊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滴在身下被碾碎的草叶上,瞬间消失不见。
晨光,并未给废弃的皇家制造所带来多少暖意,反而将残垣断壁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如同宁雨昔此刻千疮百孔的心境。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烂的土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昨夜狂乱后残留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
宁雨昔几乎是彻夜未眠。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还烙印着陈二那粗糙手掌的触感,鼻腔里仿佛依旧萦绕着那股混合着汗臭、烟草和劣质酒气的雄性味道。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花宫深处,那被强行灌入的、量并不多却灼热非常的浊液,仿佛依旧在隐隐散发着热量,引动着盘踞其中的两只【淫虫】微微骚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标记”过的诡异充实感,以及……更深邃的空虚。
她蜷缩在简陋厢房的床榻上,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外袍,内里空空如也。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被过度怜爱过的敏感肌肤,尤其是胸前那两粒依旧微微发胀挺立的蓓蕾,以及腿心那泥泞微肿、仿佛仍在渴望被填满的幽谷,都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提醒着她昨夜自己是何等的放浪形骸。
“啊啊我……我真的变得好奇怪”
昨夜那句带着哭腔却又隐含一丝癫狂快意的自语,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回荡。
她抬起手,看着依旧干净修长的手指,昨夜,就是这双手,主动撩起了衣裙,大大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那个卑贱男人的目光之下,甚至……还引导着他那丑陋的物事,进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呃嗯……”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热流,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瘙痒与悸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这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但收效甚微。
那新旧两只【淫虫】,在得到了新的“滋养”后,仿佛变得更加活跃,对精液的渴求也愈发强烈和频繁。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取出”了,却变成了两只?而且……感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渴望?朱温……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那个“改造”……)
一想到“改造”,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灵肉交融枢”内壁无数触须的抚弄、细微电流的刺激,以及被注入“塑形灵液”时,身体内部被强行重塑的诡异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灭顶高潮。
那种感觉,与男女交合截然不同,更深入,更……不容抗拒,仿佛将快乐的源泉直接烙印在了她的骨髓里,灵魂上。
(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它变得……好奇怪……好敏感……好想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朱温那熟悉的、带着一丝令人厌恶的从容的脚步声。
宁雨昔猛地一惊,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拉紧了些衣袍。
她害怕见到朱温,害怕他那仿佛能看穿一切虚伪的目光,害怕他那总能精准击中她软肋的言语,更害怕……自己在他面前,会再次变得不像自己。
“宁仙子,可曾起身了?”朱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平和得仿佛昨夜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旁观者。
“……进…进来。”宁雨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和颤抖。
朱温推门而入,依旧是那身略显陈旧的官袍,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混合着恭敬与某种深意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宁雨昔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
“仙子昨夜……休息得可好?”朱温缓步走近,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这荒郊野岭的,蚊虫鼠蚁颇多,想必是吵得仙子未能安眠吧?”
宁雨昔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当然听出了朱温的弦外之音。
他知道了!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自己那副主动勾引卑贱看守、在草丛中如同发情母兽般承欢的丑态,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几乎想要立刻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