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布衣下,是一具丰腴饱满的成熟肉体。
胸前两团软肉被黑色束胸紧紧勒住,走过来时还一抖一抖的。
视角往下,腰身并不纤细,而是结实流畅,带着柔韧感,与浑圆肥美的臀胯相连,大腿饱满有力,整个人透着一种内敛的肉感。
“你来了。”她的声音依然像昨晚那样,没有起伏,像是一口枯井。
南云没有跟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约我出来?”
她走到离南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叫梅月,来自黎宗。昨晚那封恐吓信,是我送的。但我说过了,人不是我杀的。”
南云听过黎宗,那是青州城最大的地头蛇组织,干的是偷窃、送信、收保护费、偶尔接暗杀的活计,底层凡人混混居多。
听着梅月的介绍,南云眼神冷厉:“你一个送信的,大半夜把我叫到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解释这个?”
梅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干我们这行的,从来不问雇主是谁,只管拿钱办事。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送信任务。把那些破纸塞进几家大户的门缝里,拿钱走人。”
她抬起头,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波动:“直到前天,我发现和我同批接手这份活的三个同伴,都死了。”
南云的眉头猛地一跳。
“一个在回家路上被暗杀,尸体被扔在臭水沟里;一个在自己屋里,表面看着像睡着了,其实内腑全被震碎了;还有一个,失踪了三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梅月的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我回去查了查,发现只要是接了这批送信单子的人,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而我,是最后一个。”
她看着南云,语气里透着一股冷意:“我递送信件的最后一家,就是你们南家。”
南云听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杀人灭口。
这背后的人,不仅在青州城制造恐慌,还在疯狂地抹除一切线索。
他们连送信的底层喽啰都不放过,手段之狠辣、行事之缜密,这事情绝对不简单。
“既然你已经被盯上了,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南云的语气带着审视和怀疑,“你不该找我。你应该去找薛城主,或者找官府寻求庇护。我是南家人,你把信送到我家,又跑来找我,你觉得我会信你?”
梅月听了这话,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像是在嘲笑南云的天真。
“找城主?找官府?”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我试过。我去药铺找坐馆的医师看我那个被震碎内腑的同伴,医师说他是饮酒过度导致内伤暴毙;我去城主府的卫所报案,护卫直接把我轰了出来,说我没有证据,是得了失心疯。”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南云的眼睛:“我只是一个小偷,一个靠在黑市里跑腿送信混饭吃的底层散修。我的话,分量轻如鸿毛。没有人会因为我这种人的三言两语,去查办什么大案子。在他们眼里,我死了,就跟死了一条野狗没什么区别。”
南云沉默了。他看着梅月那张寡淡的脸,明白了她的处境。
在修仙界,底层散修的命,确实不如草芥。
“那你凭什么觉得,找我就有用?”南云反问。
梅月抬起头,反问了一句:“你知道你们南家收到的那封恐吓信,和之前那些尸体对应的信件,有什么不同吗?”
南云的目光微微一凝。
“有一份东西,我一直没有交出去。”梅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留了个心眼。那封信上写的,根本不是什么‘死、杀、偿命’的恐吓话,而是一份名单。”
“名单?”
“对,收件人的名单。”梅月说,“我在送完这批货后,察觉到不对劲,就悄悄把那份名单誊抄了一份。名单上列着十几个名字,南家、王家、周家……青州城几处大产业的当家人,赫然在列。”
她紧紧盯着南云,一字一顿地说:“而在你父亲,南怀瑾的名字旁边,用朱砂做了一个极其特殊的记号。我认不出那记号是什么含义,但那个记号,和你们家书房桌子上那封信的落款,一模一样。”
南云的瞳孔猛地收缩。
奇怪的天平印记!
老头子书房里的那封信,果然和这起连环杀人案有关。
南家,绝对不是“运气不好被盯上”这么简单。
他们早就被卷入了这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南云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问道,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敌意。
“首先,我得活下来。”梅月回答得很干脆,“其次,我想挖出背后的人。不是为了什么狗屁正义,只是因为我讨厌被人当棋子,用完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