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久久无法入睡。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微微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淡光,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低头一看。
她还躺在我怀里。
而且……她没有走。
她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轻轻抓着我的衣服,呼吸平稳而绵长。
长发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和安静的侧脸。
我愣住了。
她还在。
昨晚我那么过分,把她操到昏过去,她果然真的留下来了。
而且她现在……正紧紧贴着我,像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毫无防备地窝在我怀里。
我几乎不敢动。
我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她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着,嘴唇微微抿着,平时那层清冷疏离的外壳,在睡梦中完全消失了。
她看起来……很柔软。
很依赖。
我轻轻伸手,抚了抚她散在脸侧的长发。
她似乎感觉到了,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反而更往我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还是她吗?
还是那个每次做完都会在我睡着后悄悄离开的她?
还是那个明明身体已经很诚实,却总是用清冷和疏离来保持距离的她?
我忽然有点不敢相信。
我小心地伸出手臂,把她更紧地抱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
反而在她被我抱紧的那一刻,轻轻叹了口气,像松了一口气一样,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太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很轻:
“……纪沫?”
她没有醒。
只是无意识地用额头轻轻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在回应我。
我忽然觉得胸口发热。
那种热不是欲望,而是另一种更柔软、更酸涩的东西。
我忽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