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蔓延全身。
她发出一声漫长尖利、既像痛苦又像解脱的哀鸣,身体像虾米弓起,脚趾蜷缩,眼前一片炫目白光。
那短暂几秒,所有屈辱、道德挣扎、担忧恐惧全都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释放。
陈校长满意地看着她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全身汗水浸湿。“看,我就说你会喜欢的。”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体液的气味。
李婉华怔怔看着天花板,无法相信刚才那个放浪形骸、在强暴中达到高潮的女人就是自己。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如海啸将她淹没。
『我竟然……我竟然在这种时候……』她无法完整思考,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是为身体的失控和灵魂的堕落。
陈校长慢条斯理整理衣物,脸上带着饱餐后的饕足。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他瞥了一眼瘫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李婉华,语气轻佻,“下周这个时间,等我电话。”
李婉华没有回应,也没有动。她只是呆呆看着装饰繁复的天花板,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已经死在了这个下午。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机械坐起,默默穿好衣服。
衬衫少了颗纽扣,只能用外套紧裹。
她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头发凌乱、眼神破碎的女人。
『这是我吗?』她伸手触摸冰凉镜面。镜中的女人,眼角带着残存泪痕,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清晰吻痕。这是一个刚刚被暴力侵犯过的女人。
她用冷水拼命冲洗脸颊,试图洗去所有痕迹,但身体内部那种被强行打开后又骤然空虚的异样感,以及对失控反应的恐惧陌生,却无法清洗。
回到家时,天已黑。推开家门,客厅只亮着一盏昏暗台灯。儿子李明坐在餐桌前,对着摊开的作业本,没有动笔。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她。
李婉华的心猛地一抽,下意识避开儿子的视线。她感觉脸上发烫,仿佛所有污秽不堪都写在脸上。
“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李明的声音沉闷。
“学校……有点事。”她尽量让声音平静,甚至带上往常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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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向卧室,想逃离儿子的注视。
“你作业写完了吗?没写完还不赶紧写!”
这严厉语气是她惯用的保护色。只有在这样对儿子说话时,她才能勉强找回一点属于“母亲”的威严。
然而,今晚,这层保护色似乎失效了。
就在她与李明擦肩而过的瞬间,少年猛地皱眉,鼻子微微抽动。
“妈,你身上……什么味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困惑。
味道?
李婉华身体瞬间僵住。
是校长办公室里令人作呕的檀香混合烟味?
还是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污浊的体液气息?
或者,是她自己被强行催发的、陌生的生理反应的味道?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闻到了!他发现了?!』内心恐慌如海啸袭来。
她不敢回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是更加严厉地呵斥:“能有什么味道?在学校忙了一天,都是粉笔灰和汗味!别东想西想,专心学习!要是下次月考再不及格,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