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挣扎和骄傲,在现实的碾压和内心那丝被勾起的隐秘悸动下,显得可笑而徒劳。
“……好。”一个字,耗尽了她全身力气。
“这就对了嘛。”满意的笑声传来,“哦,对了,下次来的时候……叫我‘主人’。”
“什么?!”李婉华猛地睁大眼睛,“你做梦!”
“怎么?不愿意?”校长的声音冷了下去,“记住,这是命令,不是商量。下周,我想听到。”
电话挂断,忙音单调重复。
李婉华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掉在潮湿地面。
她顺着墙壁滑坐下去,浴巾散开,露出布满红痕和吻痕的身体,但她毫无知觉。
‘主人……’这两个字在脑海中盘旋,带着极致的侮辱和一种令她恐惧的战栗。
她竟然答应了这种要求?
为了儿子的前途,为了自己的职称,也为了那被她深恶痛绝却又无法完全否定的、来自身体深处的隐秘渴望?
几天后,校长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拉拢,只留一盏昏黄台灯,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暧昧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檀香,试图掩盖情欲的气息。
李婉华蜷缩在冰冷真皮沙发上,身上只盖着皱巴巴的衬衫,裸露的肌肤布满新的吻痕和指痕。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内部残留着被侵犯后的酸痛与一丝可耻的余韵。
陈校长只穿着内裤,志得意满地坐在办公桌后,点燃了一支烟。
“怎么样?李老师,这一周,有没有想我?”他吐出一个烟圈,语气轻佻。
李婉华别过脸去,不想看他令人作呕的嘴脸。
“啧,还是这么倔。”他站起身,踱到她面前,肥胖的手指挑起她一缕汗湿的发丝,“看来,得加深一下你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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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凑近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来,叫一声‘主人’我听听。”
李婉华身体绷紧,羞辱感让她脸颊滚烫,她紧紧抿住嘴唇。
“怎么?忘了我们的约定?”校长的声音冷了下来,“需要我提醒你不听话的后果吗?”
想到儿子可能被开除,想到那些可能被散播的谣言,恐惧紧紧攥住她的心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叫!”他失去耐心,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出声。
屈辱的泪水涌上。在权力压迫和自身软弱面前,她最后的防线崩溃。
“……主……主人……”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剧烈颤抖。
“大点声!没吃饭吗?”他手指加重力道。
“主人!”她几乎是嘶喊出来,伴随崩溃的哭声。
在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奇异解脱感的战栗窜过脊髓。
她感觉自己的一部分被彻底抽走了。
“哈哈,好!好!”陈校长满意地大笑,松开手,仿佛欣赏一件调试到位的玩具,“这才乖嘛。”
他看着沙发上蜷缩哭泣的女人,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眼睛此刻盈满泪水,写满脆弱与屈服,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