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他恶劣地笑着,手指动作更加灵活,“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一万倍!说!你是谁的女人?谁在操你?”
灭顶快感如同浪潮涌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控的小舟,即将被彻底撕裂。
“是…是你的…”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
“我是谁?!”他加重手指力道和身后撞击。
在那极致高潮如同白光在脑中炸开的瞬间,她嘶声哭喊出来:“主人!你是主人!啊——!”
漫长的哀鸣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绷紧,眼前是一片炫目白光,所有思绪、所有道德枷锁,被汹涌的生理狂潮彻底冲垮!
陈校长满意地看着她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全身被汗水浸湿,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破布娃娃。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体液的气味。
“看,我就说你会喜欢的。”他语气带着饱餐后的饕足,“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李婉华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无法相信刚才那个放浪形骸、在强暴中达到高潮并喊出“主人”的女人就是自己。巨大自我厌恶感将她淹没。
『我竟然…还叫了他…主人…』她无法完整思考下去,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为自己灵魂的堕落而流。
那句“主人”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更有一种打破一切禁忌后,诡异而危险的解脱感。
陈校长慢条斯理整理衣物,瞥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她,语气轻佻:“下周这个时间,等我电话。”
李婉华没有回应,也没有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已经死在了这个下午。
李明站在校长办公室外的走廊阴影里,背靠着冰凉墙壁,脸色苍白。
母亲晚归的频率增加了。今天,他鬼使神差地跟蹬着她来到行政楼。看着母亲走进那间办公室,他心中的疑窦和不安达到顶点。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拐角处,心脏疯狂跳动。
隔着一道厚重实木门,里面的声音模糊不清,但偶尔泄出的、压抑的哭泣和呜咽,却像针一样扎在耳膜上。
那声音…是母亲的。
和他记忆中任何一次声音都不同。这哭声里带着被撕裂的痛苦,难以言状的屈辱,还有…一种他无法理解,却莫名面红耳赤的…婉转?
他听到男人低沉模糊的说话声,带着命令口吻。然后,是短暂沉寂。
www。
紧接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提高了音调的嘶喊穿透门板,清晰传入他耳中——
“主人!”
轰!
李明只觉得脑子里像有炸弹爆炸,一片空白。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四肢冰凉。
主…人?
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像烧红匕首狠狠捅进他年轻懵懂的心。愤怒、耻辱、难以置信、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尖锐痛楚,瞬间淹没了他。
母亲…他那清冷、严厉的母亲…竟然在门的那一边,对着那个肥胖油腻的校长,喊出…“主人”?
他无法想象门内景象。
但仅仅是这两个字,以及之前压抑的哭泣和之后隐约传来的男人笑声,就足以在他脑海中构建出一幅无比淫靡、充满禁忌和屈辱的画面。
强烈恶心感涌上喉咙,他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当场呕吐。他再也无法待在这里,踉踉跄跄逃离了行政楼。
深夜。李婉华躺在自己冰冷的床上,身体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