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冲下讲台,抱住儿子,告诉他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可这个理由,此刻在她自己听来都苍白可笑。
真的……全然是为了他吗?
那心底对未知“玩具”那一丝可耻的悸动,又该如何解释?
希尔顿酒店8808房间。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只留一盏床头灯散发昏黄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氛,试图掩盖即将发生的、更为赤裸的气息。
陈校长穿着浴袍,肥胖的身体陷在沙发里,看到李婉华进来,脸上露出掌控一切的微笑。
他脚边的地毯上,放着一个打开的黑色皮质工具箱,里面不是情趣玩具,而是闪着冷光的金属物件和深色皮革制品。
“来了?”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努了努嘴指向箱子,“看看,喜欢哪一样?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李婉华的目光扫过那些东西——一根细长皮带,几条带着金属扣的束缚带,还有几个小巧却透着寒光的金属夹子。
她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这些东西透出的意味,比电动玩具更直接,更充满施加痛苦的暗示。
“你……你把我当什么?畜生吗?”她的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身体后退,脊背抵住冰凉的门板。『变态!这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当什么?”陈校长站起身,慢悠悠踱过来,浴袍下摆露出多毛的粗腿,“当然是当我的私人玩具,我的……专属母狗。”他伸出手,捏起一根黑色皮质项圈——更像是宠物用的,带着冰冷的D型环。
“来,试试这个,尺寸应该刚好。”
“滚开!”李婉华猛地挥开他的手,项圈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我不玩!你杀了我吧!”她嘶喊着,眼泪涌了上来。
陈校长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粗暴地将她拽向房间中央。
“看来你忘了谁说了算?需要我提醒你不听话的后果?李明下个星期……”
“不要提我儿子!”李婉华尖叫着挣扎,眼泪失控。又是这一招!百试百灵的一招!
力量的悬殊让反抗徒劳。她被重重摔在床上,男人肥胖的身体压了上来,混合烟臭和欲望的气息喷在脸上,让她几欲呕吐。
“放开我……畜生……”她的哭喊变得虚弱。
“啪!”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上,火辣辣地疼。校长的声音冰冷:“给我老实点!今天不好好伺候,明天就让李明滚蛋!”
屈辱的泪水汹涌。
道德、尊严、底线……一切都在力量和现实威胁下被碾碎。
她停止挣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任由对方扯开衣物。
冰凉空气接触裸露肌肤,她猛地一颤。陈校长拿起皮带,粗糙的皮革擦过她大腿内侧,带来一阵战栗。
“皮肤挺滑。”他评价道,语气像检查货物,“不知道挨上几下,会是什么颜色。”说着,他毫无预警地抬手,皮带带着风声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
“啊!”尖锐的疼痛让她蜷缩,被打处立刻浮现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灼烧。
“疼吗?”他问,手指抚上那处红痕,用力揉按,“疼就记住,谁才是能让你疼,也能让你爽的人。”
疼痛与触碰交织,一种奇异的感觉滋生。
在她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这明确的、由他施加的痛感,竟像一道界限,划出了一个扭曲的安全区——在这里,她只需承受,无需思考。
接着,他拿起束缚带,将她的手腕并拢,用柔软的皮革牢牢捆住,绑在床头栏杆上。
束缚带勒进肌肤,带来强烈的禁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