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她无力摇头,泪水涟涟,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
她能感觉到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伴随每一次撞击,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恐惧和自我厌恶。她是一个母亲,一个老师,怎么可以在被捆绑、凌辱、强迫时产生快感?
“求你了……停下来……”她的哀求支离破碎,夹杂难以掩饰的喘息。
“停下来?”陈校长喘着粗气,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你的骚穴吸得这么紧,明明就很喜欢!说!喜不喜欢被我操?喜不喜欢我这样弄疼你?”
李婉华紧咬下唇,拒绝回答。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不说是吧?”校长眼神一暗,猛地加重在她乳尖上揉捏的力道,夹子的锯齿更深陷入娇嫩皮肉。
“啊!疼!”她终于忍不住痛呼。
“说!喜不喜欢?!”他咆哮着,身下撞击如打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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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婉华模糊的泪眼中,房间里的装饰仿佛扭曲旋转,嘲笑着她的堕落。理智在羞耻、疼痛和快感中模糊。
当陈校长的一只手绕到前方,找到她前端那颗敏感的小核,粗糙的手指在那凸起上画圈按压时,李婉华的最后防线彻底崩溃。
强烈的快感如海啸,从身体前后两个被残忍对待的尖端和下方最私密的部位同时涌来,将她淹没。
“不……不能碰那里……”她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渴望更多接触。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为什么不能?”陈校长恶劣地笑着,手指动作更加灵活,“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一万倍!说!你是谁的女人?谁在操你?”
灭顶的快感如浪潮般涌来,冲击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风暴中失控的小舟,即将被撕裂吞噬。
所有挣扎、所有骄傲,在这纯粹的感官风暴和疼痛催化面前,都微不足道。
“是……是你的……”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溢出。
“我是谁?!”他加重手指力道和身后的撞击,同时再次拉扯她胸前的夹子。
在那极致的高潮如白光在脑中炸开的瞬间,混杂剧痛和毁灭般的快感,她嘶声哭喊出来:“主人!你是主人!啊——别停!求你别停!”
这声“别停”像惊雷,在她脑海中回荡。她竟然……在祈求这屈辱和痛苦的延续?!
漫长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绷紧,被束缚的手腕磨得通红,脚趾蜷缩,眼前是炫目白光,所有思绪、所有道德枷锁,在这一刻被汹涌而至的、夹杂痛楚的生理狂潮彻底冲垮碾碎!
陈校长满意地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全身被汗水浸湿。
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体液的气味。
他慢条斯理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取下胸前那两个已留下深痕的金属夹子。
一阵解脱般的刺痛传来,李婉华微微抽搐。
“看,我就说你会喜欢的。”他语气带着饱餐后的饕足,瞥了一眼她手腕和胸前的痕迹,“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疼痛……有时候是最好的催情剂,它能让你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活着,感觉到……谁才是你的主人。”
李婉华怔怔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无法相信刚才那个放浪形骸、在捆绑和疼痛中达到高潮、喊出“别停”的女人就是自己。
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如海啸将她淹没。
但在这厌恶深处,却有一丝陌生的、对那种极致体验的……隐秘回味?
那是一种打破一切常规、将她从日常沉重中短暂剥离的、毁灭性的释放。
『我竟然……我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求他……』她无法完整思考,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为自己灵魂更深层的堕落而流。
那句“别停”和随之而来的、混杂痛楚的高潮,像在她道德堤坝上炸开的缺口,欲望的洪流正变得更加汹涌。
陈校长慢条斯理整理衣物,瞥了一眼瘫在床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李婉华,语气轻佻:“下周这个时间,等我电话。我们会尝试更多……有趣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