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依旧半硬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入口。
“自己动。”他命令道,双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裙摆,向上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指尖甚至恶意地探向那更后方的、紧涩的褶皱。
“别……这里不行……”李婉华双手撑在汽车顶棚上,试图借力起身,却被他在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痛得她惊呼一声,身体又沉了下去,那根粗大的肉棒顺势滑入了一小截。
“啊……”陌生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呜咽。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也让她所有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不行?”陈校长嗤笑着,腰部向上狠狠一顶,彻底贯穿了她!
“我看你夹得比在楼上还紧!是不是怕被人看见?嗯?怕被人发现他们学校的优秀教师,像个妓女一样在车上摇屁股?”
“不……不要说了……”她哭泣着哀求,身体却因为他的话和窗外潜在的风险,不受控制地收紧。
这种在危险边缘徘徊的恐惧,与身体被填满的实在感交织,竟催生出一种病态的、更加尖锐的快感。
她开始尝试着,生涩地、缓慢地动了一下腰肢。仅仅是细微的移动,就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我的骚母狗……”陈校长满意地低喘,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蕾丝布料啃咬她硬挺的乳尖。
李婉华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窗外。
她让自己沉溺于这具身体的本能。
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大幅度,上下起伏,试图追寻那灭顶般的极致。
内壁紧密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快……再快一点……”校长喘息着命令,双手扶着她的腰,协助她加快律动。
她依言照做,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狂野。
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呻吟声不再压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放纵的媚意。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船,只能随着欲望的波涛起伏沉浮。
就在这时,一束强烈的车灯由远及近扫过,瞬间照亮了车厢内部!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光芒仿佛穿透了她的眼皮,将她最淫荡的姿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啊!”极致的羞耻和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高潮前兆!
陈校长也感受到了她身体剧烈的变化,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方向盘上。
“说!你是谁的女人?!”他在她耳边咆哮,汗水滴落在她的颈窝。
在那极致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的瞬间,李婉华嘶声哭喊出来,话语支离破碎,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的意味:“是你的……啊……主人……我是你的……骚母狗……啊——!”
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德、所有的身份,在这一刻,都被这混杂着风险、羞耻和极致肉欲的快感,彻底碾碎!
陈校长在她体内释放的同时,满足地发出一声低吼。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厢内回荡。
李婉华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陈校长肥胖的身体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激烈使用的酸痛和饱胀感,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诡异的平静。
陈校长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抚摸一只驯服的宠物。“下次,带你去个更刺激的地方。有几个朋友,想认识认识你。”
李婉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朋友?』群P的预兆,如同冰冷的警钟,在她脑海深处敲响。
但警钟的声音,却被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对更多更强烈刺激的渴望,轻易地掩盖了过去。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沉默,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当校长提出在车里再来一次时,她只是象征性地抗拒了一下,便在对方熟练的挑逗下半推半就。
密闭的空间,窗外偶尔经过的行人与车辆带来的潜在风险,都像催化剂,将那份背德的快感放大到了极致。
她甚至……在那一刻,忘记了儿子,忘记了教师身份,忘记了一切。只剩下最纯粹的、对感官刺激的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