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无声地攀升,数字不断跳动。
李婉华站在光可鉴人的电梯轿厢里,看着镜面门上映出的自己。
她穿着一件陈校长提前送来的黑色吊带睡裙,外面罩着常穿的米色风衣。
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丝绸的质感贴着皮肤,冰凉滑腻,如同第二层皮肤。
风衣的纽扣紧紧扣着,像是她最后一道微不足道的防线。
她脸上化了淡妆,试图掩盖失眠的憔悴,但眼底深处那抹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幽光,却无法掩饰。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门缓缓打开,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寂静走廊出现在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的香氛味道,甜腻而厚重,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走到走廊尽头那扇双开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实木门前。手指抬起,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不是陈校长,而是一个陌生的、穿着休闲衬衫和西裤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高壮,面容普通,但那双看向她的眼睛,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货物般的打量,从她故作镇定的脸,滑到她被风衣包裹却依然能看出起伏的身体。
“李老师?”男人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请进,就等你了。”
李婉华的心猛地一沉。她僵硬地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像最后的丧钟。
套房极其宽敞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如同铺开了一幅缀满钻石的黑色绒布。
永久地址
但室内的景象,却让李婉华瞬间血液逆流,几乎冻结在原地。
客厅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留下几盏暧昧的壁灯和中间一盏投射着昏黄光晕的水晶吊灯。
空气中混合着烟味、酒味和那种甜腻香氛,还有一种……情欲过后特有的、微腥而黏稠的气息。
陈校长坐在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只穿着一件敞开的丝绸睡袍,露出肥胖多毛的胸膛。
他看到李婉华,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如同主人展示所有物的笑容。
而在他旁边,或坐或站,还有三个男人。
除了开门的那个,还有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略显斯文,但镜片后的目光同样锐利而充满欲望;另一个则年纪稍轻,身材精壮,只穿着一条紧身背心,肌肉贲张,眼神直接而富有侵略性。
三个陌生的男人,六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贪婪,有玩味,唯独没有尊重。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拍卖台上,等待着被估价,被瓜分。
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让她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地收紧风衣的前襟,手指死死攥着衣料,指节泛白。
『走!立刻离开这里!』
内心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
“婉华,过来。”陈校长朝她招招手,语气亲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婉华的脚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迈得无比艰难。她走到沙发前,低着头,不敢看那几个陌生男人。
“别紧张,都是自己人。”陈校长笑着,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肥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腰侧暧昧地摩挲着,“这位是王总,做地产的。”他指了指开门的壮硕男人。
“这位是刘教授,在大学里教书,学问大得很。”这是那个戴眼镜的。
“这是阿强,自己开健身房的,体力最好。”这是那个精壮的年轻男人。
李婉华像个木偶一样,被动地听着介绍,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
她能感觉到那三个男人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弋,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裸露的小腿、纤细的腰肢、高耸的胸脯上流连。
“李老师果然名不虚传,气质真好。”王总嘿嘿笑着,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目光黏在她试图并拢的双腿上。